凌帆哈哈大笑,又给他满上一杯:“那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儿子,论辈分也算你侄儿,我怎好下手?这劫,本该你自己渡。”
悟空撇撇嘴,一脸不屑:“那老牛跟我不过是酒肉之交,当年我大闹天宫、被压五行山,也没见他伸过一根手指头。
我好心跟那小崽子攀亲戚,他非但不信,还放火烧我,实在不识好歹。”
凌帆闻言笑意更深,凑近悟空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计策。
悟空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末尾却有些迟疑:“这……能成吗?”
凌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牛魔王和你虽然是酒肉朋友,但是却也是个有义气的,当年你年少无知犯下泼天大事,他们不敢粘,此等小事其中又有算计,你还他们夫妻说后,说不定他们还感激你呢!”
悟空却不急著走,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小鼉龙身上,挤眉弄眼笑道:“我说小龙,你莫不是我师父下一场劫难吧?”
小鼉龙连忙起身举杯,恭恭敬敬道:“大圣说笑了,小龙有大圣照拂,哪敢打唐僧的主意。”
悟空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怕什么,想折腾就使劲折腾,出了事有凌哥给你兜著。”
一行人又饮了几杯,悟空酒足饭饱,才心满意足地辞別,驾起筋斗云,晃晃悠悠回火云洞方向去了。
而火云洞中,红孩儿见孙悟空接连败走,许久不曾再来叫阵,便按捺不住,打算趁早把唐僧蒸了吃肉。
他倒也孝顺,不愿独享,当即吩咐手下妖將,分作两路。
一路去请牛魔王,一路去请铁扇公主,要与父母一同享用唐僧肉,求个长生不老。
悟空赶回之后,一把揪住正在偷懒打瞌睡的八戒,拉到僻静处,两人嘀嘀咕咕,一番密谋。
隨后,悟空暗中施法,將红孩儿派出去请人的小妖半路截住,一番拿手框骗。
孙悟空摇身一变,化作牛魔王模样,气度威严,声如洪钟。
猪八戒也捏著鼻子,变作铁扇公主,釵环裙袄,虽有几分臃肿,倒也勉强能看。
二人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直奔火云洞而去。
不多时,悟空与八戒扮作的牛魔王、铁扇公主,已大摇大摆来到火云洞前。
快如风、急如火两个小妖连滚带撞窜进洞內,高声稟报:“大王!老大王爷爷和老王后奶奶一同到了!”
红孩儿一听,又惊又喜,当即喜上眉梢。
他心中最是清楚,自从父亲牛魔王在积雷山纳了玉面狐狸为妾,日日贪恋温柔乡,与母亲铁扇公主早已貌合神离,常年互不相见。
他本以为此番请客,至多只能请到一边,万万没料到竟能把父母一同请来。
满心欢喜之下,他哪里还顾得上细想,这號山远在西牛贺洲深处,距离积雷山、翠云山何止千万里,小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就把两位尊长一同请到?
“快!传令各路头目,列队奏乐,摆开仪仗,迎接父王与母后!”
满洞小妖登时忙作一团,旌旗招展,鼓乐齐鸣,恭恭敬敬迎出洞外。
悟空化作的牛魔王昂首挺胸,气度威严,轻轻一抖身躯,龙行虎步踏入大殿,径直朝南首主位一坐,气势十足。
八戒在旁努力收著臃肿肚腩,学著妇人姿態,捏著嗓子,挤眉弄眼附和道:“免礼,免礼,我儿不必多礼。”
红孩儿恭恭敬敬行了四拜,垂手立在一旁,神色间满是孝顺。
悟空端起架子,缓缓开口:“我儿,今日这般隆重请我与你母亲前来,有何事商议?”
红孩儿躬身一礼,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孩儿不才,昨日擒获一人,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