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鹤熙想到了什么。

“凯莎，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不过，你想一个人退休，我不会让你称心的。”

咖啡馆內，忘川与凉冰隔桌对峙，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对方。

突然，凉冰倾身向前，胸口下是若隱若现的雪白沟壑。

“忘川，来当恶魔怎么样？”

在凉冰期待的目光中，忘川摇了摇头。

“抱歉，我对恶魔並不感兴趣。”

突然，凉冰笑了。对於忘川的拒绝，她並没有感到意外。

凉冰笑著说：“哎，先別急著拒绝我。先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此刻，他也不知道凉冰在打什么算盘，但看著凉冰那张美艷却捉摸不透的脸庞，又突然觉得凉冰是认真的。

不过忘川对当恶魔不感兴趣倒是真的。更別说，忘川答应了凯莎不插手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

听到忘川再次拒绝，凉冰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那太可惜了，还说邀你来一起参与我那弒神的伟业。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听到弒神，忘川疑惑的看向凉冰，“弒神？你指的是？”

凉冰突然倾身向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当然是...杀死凯莎。”

她呼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芳香，“怎么样？现在有兴趣了吗？”

听到这话，饶是忘川也有点不淡定了。

“凉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

凉冰慵懒地靠回椅背，“这可是我筹划了好久的计划。有了卡尔的帮助，再加上你...”

凉冰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热，“我们完全可以创造一个新的秩序！”

忘川无视了凉冰的话，他现在就想知道墮落理念到底是什么，这么值得她追捧。

他缓缓起身，目光看向凉冰：“凉冰，你真的相信墮落自由就是答案吗？”

凉冰的笑容微微收敛，她眯起眼睛：“怎么？你也想像凯莎那样，对我说教？”

忘川摇头，“我並不打算对你说教，我只是想知道你口中的墮落自由到底是什么？”

“墮落自由吗？”

凉冰口中念念有词，“因为所谓的正义秩序，不过是另一种枷锁！凯莎用她的正义审判一切，可谁给她的权力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所以你选择了放纵慾望、弱肉强食的墮落自由？”

凉冰猛地起身，恢復了恶魔女王的模样。

“至少我承认世界的本质就是混乱！而凯莎呢？她把自己包装成神圣的审判者，可她的正义沾的血，比我多得多！”

她突然伸手抓住忘川的衣领，拉近两人的距离：“至於墮落自由？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同时我也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成为恶魔，或者死在恶魔的手中。”

忘川静静看著她，许久才开口：“凉冰，你恨的不是凯莎，你恨的是正义秩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