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年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凯莎向前一步，来到凉冰的跟前，主动握住凉冰的手。

“我承认，那时候的我是有点固执，但你当时也挺偏执的不是吗？”

凉冰的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这时她才缓缓想起那万年前早已被她遗忘的事情。

她在凯莎面前承认自己是恶魔之王莫甘娜，並狠狠地给凯莎腹部捅了一剑。

她一直以为凯莎早已將这件事情忘掉了，可现在看来，凯莎从未忘记。

凯莎拉过凉冰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上，凉冰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后退两步：“碧池！给我滚，你以为这样就能...”

凯莎平静地打断她：“我知道，因为天使和恶魔之间的万年战爭，就代表著我们无论如何都回不到曾经的关係。我曾经確实想过將你杀死，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给你看看另一个可能。”

话音刚落，凯莎的瞳孔发白，这是她在共享洞察之眼保存的数据，而共享的內容正是在另一个世界所看到的虚空入侵。

凉冰也没办法拒绝凯莎。

一旁的三月七看见后，疑惑的问：“星，你知道她们这是在干嘛？怎么都整出白眼来了，会不会有意外啊？”

星摇头：“虽然我也不清楚她们在干什么，但我觉得这是天使的共享功能。凯莎女士在给这位凉冰传学习资料呢。”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片刻后，凉冰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了凯莎共享的画面，无数文明在虚空中湮灭的景象，异变后的天使冷，那副骇人的模样，让她感到冷汗直流。

隨著画面的进行，很快就看到了令她印象深刻的一幕。

恶魔一號上走廊的墙壁已经完全被暗红物质覆盖，耳边偶尔还能传来远处非人的嘶吼声。

至於她的恶魔手下们，全员发生了异变。最后，就连她也没有倖免於难。

她看到画面中差点异变的自己，那张扭曲的面容上，猩红的眼睛已经快失去理智。

更可怕的是，一旁的暗夙银锁链中，阿托和索顿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疯狂与杀戮。

“这...这是什么？”她询问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不敢相信这画面是真的。

凯莎的瞳孔逐渐恢復正常，“这就是虚空的真相，所谓的终极恐惧並不是谬论。在虚空降临后，没有任何文明能够倖免，无论是天使、恶魔，还是烈阳、冥河...”

话音未落，凉冰的表情凝固了。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忘川会和凯莎会突然从列车中出现，为什么凯莎会选择和她和解。

“所以...凯莎你这是要跟我玩手拉手唱姐妹情深了？”

凯莎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如果你非要这么形容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更愿意称之为，战略性联盟。”

凉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后她粗暴地甩开凯莎的手：“靠！老娘最烦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见此情形，忘川估计这两人的关係暂时缓和了，但眼下还有一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