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从来都没有將自己认为是归墟的云上之神。

“所以现在归墟的那位云上之神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

忘川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確定那位云上之神究竟是什么。不过能动用神权囚禁阿尔法，还能动用归墟舰队，我更偏向於是议会自导自演的戏码。”

忘川依旧面无表情，似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係一样。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自从忘川解决完另一个世界的虚空生物，凯莎就发现了忘川的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忘川的性格似乎回到了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冷淡无情，对於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虽然之前忘川对她说过，这是虚无的副作用，但之前的忘川明显不一样。

凯莎凝视著忘川那双眼睛，突然想起忘川那副拔刀的模样，那个漠视一切的眼神。

她开口询问：“忘川，你那个……虚无症状...是不是加重了？”

忘川沉默了片刻，隨即回答：“谁知道呢。”他並不想过多解释。

见忘川不想多说，凯莎也不打算多问，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没想的是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虚无会吞噬情感，我可能...会渐渐忘记怎么笑，但有些事……是忘不掉的。”

凯莎微微一笑，她相信忘川的话，“嗯。”

与此同时，宇宙的深处，一颗奇异的星球。

“亲爱的，你说凯莎陨落了？她怎么会陨落呢？”

说这话的正是华燁，至於他倾诉的对象正是叛逃出天使之城的若寧。

“根据情报来看，凯莎的確已经陨落，这一点毋庸置疑。”

闻言，华燁咧嘴一笑，“终於，凯莎那个贱人终於死了。”

华燁慵懒地躺在一棵树上，“那么...现在天使之城由谁掌管？鹤熙？还是凉冰？”

想到这里，若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都不是，你別忘了，凉冰比我还叛出天使之城，人家现在是恶魔之王。是彦那个小女孩，只不过从我得到的情报来看，鹤熙已经返回梅洛天庭，局势还不明朗。”

华燁突然从树上翻身而下，他摊开双手想抱上眼前的若寧：“彦？哈哈哈！那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天使之城真是越来越倒退了！”

若寧侧身一躲，躲掉了华燁的怀抱：“不过现在鹤熙回去了，事情就变得有趣了...老一代的天使和彦代表的新生代天使，你猜谁会贏？”

见若寧躲掉，华燁的表情明显不悦，“亲爱的，你似乎忘了...除了凯莎，能贏的只有本王！”

说完，他趁若寧不注意，突然凑近若寧，他脸上带著邪恶的笑容：“不过，现在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没做。”

渐渐地，就传来了若寧的呻吟声，迴荡在这个奇特的星球上。

不过星球的原住民，那些奇特的小玩意十分不解的看著眼前裸露的两人在干嘛。

......

“凯莎，按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归墟將那个虚假的云上之神拆穿？”

凯莎点头，“嗯，这也是我叫你来的原因。而我也会回一趟梅洛天庭，我总觉得有些人会按耐不住自己跳出来。”

忘川看向凯莎，两人相视仅仅相视一眼，就明白彼此之前的想法。

明显那个冒牌的云上之神不是归墟人弄出来的，忘川和凯莎都这么认为。

而忘川心里自己也有个猜测，那个云上之神大概率是卡尔搞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归墟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