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的目光在莫尔星区和幽影舰团第三突击小队停留了片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阵亡名单確认无误？”他开口，声音平稳。

“已反覆核对，忘川大人。抚恤金及荣誉授予方案已擬定。”阿尔法躬身回应。

“按最高標准执行。他们的名字，当铭刻於英灵殿。”忘川淡淡道。这是对牺牲者必要的尊重。

紧接著，忘川调出了技术部门的初步分析报告和对冥河方向的监控数据。

“幽影舰团报告，饕餮残部已通过大虫桥撤回冥河星系。”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议会高效运转起来，处理著战后的繁复事务，並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忘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逐渐恢復生机的归墟星和远方依旧闪烁的星辰。

突然，他想到噬獆身上的虚空引擎，似乎彦身上也有个次生物引擎。

当初正是鹤熙拜託他，去费雷泽杀死一次彦，当时鹤熙也提到了次生物引擎。

想到这里，忘川不由得怀疑二者的关係。

“看来，要去联繫一下凯莎了。”他轻声低语。

很快，忘川通过暗通讯，跨越了无尽星海，联繫上了凯莎。

在梅洛天庭，正於花园中漫步的凯莎，脚步微微一顿。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凯莎。”

凯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独自走到一片静謐的露天观景台。

“忘川，有没有想我。”

凯莎的问候，让通讯另一端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沉默。

“凯莎。”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平缓。

听到回答，了解忘川性格的凯莎也不恼，而是笑著说：

了解他性格的凯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凯莎懂得见好就收，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认真：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的归墟，最近似乎不太平。”

她显然已经知晓了归墟星域刚刚结束的那场战爭。

“一些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我联繫你，是想確认一件事，关於次生物引擎。”

凯莎的目光微凝。

“次生物引擎是天使的最高机密之一。”

她心中已然浮现出鹤熙的身影，以及那段费雷泽往事。

“嗯，我知道。”

紧接著忘川继续说道：“饕餮王噬獆体內，有一种名为虚空引擎的东西。其能量运作模式、试图改写规则的本质，与我对彦身上那次激活过程的观察，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

凯莎沉默了。

次生物引擎就是虚空引擎，只是她不承认虚空，所以叫做次生物引擎而已。

片刻后，凯莎的声音再次响起：

“卡尔痴迷於虚空，他的虚空理论充满不確定性且极具破坏性。天使的次生物引擎……”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確：两者或许在触及的“层面”上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和目的截然不同。卡尔的虚空引擎是危险的武器，而天使的次生物引擎，至少在凯莎的表述中，是守护的盾与剑。

“目的不同，但或许源於同一条河流。”

忘川淡淡道，“卡尔的技术，现在已经能针对性威胁到你们的天使基因。这次是噬獆，下一次，或许就是华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