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来到陈诺家,不少人手里都是拎著礼上门的。
陈诺也没出面,交给了父母来负责这事。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父母跟他聊起了几个人。
“阿诺,你还记得周志远和周俊吗?”
陈爱国问了句。
“谁?”
陈诺面色诧异的看向父亲,他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只觉著名字有点熟悉。
“去年那次海上风暴,几条船被浪打翻了,你从海里救起来的那对父子。”
“噢噢,记起来了,怎么?他们也来了?”
“是的,下午他们父子一起来的,想跟著咱们干活,我觉著这对父子可以,人品没毛病,而且也是老渔民了,他爸出海捕鱼的经验不比我差。 ”
“他们父子这段时间在干嘛?”
陈诺好奇的询问。
“他们去年船毁了之后,上別人家的船干了几个月,过年后就没去了,今年就是偶尔去给人乾乾短工。”
“为什么过年后没去了?”
“老周说是周俊和那船长合不来,我也没多问,应该是那船长的问题,那孩子我看是个老实的。”
陈爱国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诺將手里剥的虾肉放到媳妇碗里,点点头道:“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唄,实习期还是不能少。”
人性是复杂的,只有真正长期在一起工作生活了,才能看清真面目。
“好,那我明天就去回復他们了。”
陈爱国笑了笑道。
他还是很看好这父子俩的。
“妈,您那边呢?有合適的吗?”
陈诺看向母亲问道。
“有的。”
钱桂芬笑盈盈的点头,陆续说起了几个人。
今天来求工作的,绝大多数都是村里的。
母亲此时说的几个人,也是村里的年轻人,年龄大一些的她没看上,觉得年轻人体力好,干活更卖力,也能更好的和儿子等人相处。
这几个人陈诺几乎都认识,村子就这么大,年轻人也不多,几乎都是打过些交道的。
认识归认识,却也不太熟,不知道人怎么样。
“那个叫陈杰的不行。”
李素芬突然说了句。
“您知道这人?”
陈诺诧异的看向丈母娘。
父母和媳妇闻言,目光也都落在了李素芬身上。
李素芬微微頷首道:“他家离我那老宅子就几步路,这人我知道一些,之前在镇上一个机械厂里工作,听说偷人家厂里的东西卖钱,然后被人给开除了。”
“哎呀!我也想起来了。”
钱桂芬抬起手拍了下额头,点头道:“前几年是有这么回事,我都忘了这茬,这人就算了,不能要。”
“你也是,怎么这种人还拿出来说。”
陈爱国一脸无奈的看著妻子。
“都说了我忘了啊,是他妈过来说的,把她儿子说的太好了,素芬姐说这个事,我才想起来的。”
钱桂芬表情有些委屈。
“好了,这很正常,不怪妈,咱们这不是在討论吗!”
陈诺笑著打了句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