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这边只知道金聿带了消息过来,却不知道他正在和祭司贴脸。
此时凌烟恰好和翎川一起赶往赤燚的住处,就见赤华正在一个绿茵茵的洞口说著什么。
“阿叔,你让我们进去吧。”赤华伸著脖子,试图查看里面的动静。
他和阿父得到金聿那边的消息后,便立刻来到了赤燚阿叔这里,然而直到现在,赤燚都不肯见他们。
挥舞著的藤蔓甚至连血亲都抗拒,赤华有些挫败。
而站在赤华身后的赤炎同样如此,这些藤蔓甚至在觉察到他的靠近之后,挥舞的更加厉害。
对方摆明了不想见他们。
赤炎设想过和弟弟的无数次重逢,却唯独没想过会被直接拒之门外。
这让他的心中十分酸涩,从小这个弟弟就是他的骄傲。
这些年顾忌著弟弟的自尊心,赤炎也儘量顺著他的意思,但现在赤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是不是应该早些过来,这样就能……
但赤炎也知道,在关於对方伴侣的问题上,赤炎也无能为力。
“小燚,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出来,我只和你说几句话。”
心中的沉闷不减,但赤炎还记得他们来的初衷。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赤燚將这些覆盖整个洞穴的藤蔓收起来,不然沙澜那边只要一动作,赤燚立刻就能发现。
他们几乎不用怀疑,只要是赤燚藏了人,就一定会在这兽洞附近,而且最有可能是地下。
否则赤燚这么些年,不可能一直不挪地方。
赤炎心虚了一瞬,继而又坚定了內心。
既然他来了,就不能看著赤燚一错再错。
但任凭他和赤华如何劝说,赤燚那边却始终没有反应。
这些藤蔓是赤燚身体的一部分,他们也不能直接暴力毁掉。
这些,父子二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凌烟和翎川二人已经在不远处站了一会了。
“这就是赤炎阿叔的非见不可?”凌烟有些怀疑。
他们一直在等,赤炎一直在劝,除此之外,好像没见有其他办法。
翎川抿唇,这是他也没想到的。
再这么耽搁下去,金聿那边恐怕都要回家了。
“算了,咱们上。”凌烟拉著翎川的胳膊,从角落里摸了过去。
翎川更加无语:“烟烟,咱们干嘛要偷偷摸摸。”
凌烟瞬间直起身子,谁偷偷摸摸了。
“烟烟,你来啦。”赤华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原本沮丧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
“嗯。”凌烟点点头又问道:“这藤蔓是一直就有还是你们来了才长的?”
赤华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来了才长的。”
那就是说赤燚在里面,但他只是对他们避而不见。
凌烟不想揣测赤燚的想法,时间紧任务重她直接对著藤蔓內部喊道:“我能救你的伴侣。”
“烟烟!”赤华瞬间瞪大眼睛惊呼一声,连带著赤炎的目光也紧紧落在她身上。
翎川更是夸张,直接將凌烟以一个防护的姿態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她的话音刚落,那在他们面前层层叠叠的藤蔓,倏的一声消失不见。
兽洞里,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直到一个瘦骨嶙峋又一脸苍白病態的兽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凌烟:“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