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愉悦感,好像放空了大脑,一切自我谴责都瞬间烟消云散。
曾经自己那么在意的子民,声誉,政绩,以及他们带来的重压,全然消失。
世界顿时轻鬆了,因为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服侍眼前的哥布林!
一切压力,一切自责,一切道德良心上的谴责,都在此刻彻底释放!
在思想的不断衝击下,阿黛尔明白了!
这就是她渴望的解脱,就是她期盼的新生!
再也没有良心的谴责,再也没有身份的束缚,再也没有生活的高压!
她解脱了,她新生了!
...
“主...阿黛尔终於解脱了...”
她那紫色的眼眸也隨之失去高光,变为深色。
她痴痴地闭上双眼,陷入了香甜的睡眠。
压力释放,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不是作为城主阿黛尔活著,而是作为苗床阿黛尔活著。
以前,她为政绩而操心,为信仰而劳神,为子民而苦思...辗转反侧,几乎没有睡过一夜好觉。
现在,她的呼吸无比平稳,再也不需要那么累了。
林恩抱著她,走上旋梯,离开深层监狱。
走之前,他得意地转过身,俯视一下最底层,水晶中那个神圣的影子。
“圣女大人,不用著急,你很快也会谅解她的哦?”
...
此时此刻,雄鹰王国,王都,米特拉。
寢宫之中,皇后正在沐浴净身。
她优雅地擦拭乾净身上的水珠,浑身蒸腾著诱人的热气。
周围的装潢高贵至极,她身上掛著亮眼的黄金流苏,如一朵金丝白玉花。
丰腴白皙的身材,再加上那层薄若无物的白纱,衬托出她健康的线条。
成熟丰满,她正在等待国王回来...
而外面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里阴云密布,城堡塔尖被层层黑云压制。
城堡內的宫殿,王座前,这里瀰漫著压抑的氛围。
贵族们在得知最新的消息后,没人敢说话,更没人笑得出来。
启示城被哥布林屠了,而且教会还撤走了圣卫!
“该死!”
砰!
查理愤怒地一锤王座,站起身来。
他的左手死死攥紧一封信件,面部愤怒扭曲。
是教会送来的。
“教会那帮绝情的东西...居然把圣卫撤走了!”
“开什么玩笑?”
没错,光明教会分部来信,无理由宣布此后不再向王国提供圣卫援助。
而是改为兵器和粮食等物资支援。
“国王大人,恕我直言...教会那帮怕事的东西,肯定是遭到了圣树王国的施压。”
“圣树王国想要借著这次事件,刁难我们,製造机会,甚至重新发动战爭。”
“因此,他们威胁教会,不再插手这次事件。”
一位瘦高的中年贵族从侧面走出来,跪地说道。
闻言,一眾贵族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圣树王国和雄鹰王国是百年仇家,一直在打大大小小的战爭,遇到这种事,首先怀疑圣树王国是正常思维。
毕竟王国民间流传著俗话——如果你同时看到了哥布林和圣树族人,那么你应该优先打死那群圣树族。
而在教会的角度上,这次事件仍旧不是以哥布林为主角的,仍然是两国之间的政治衝突。
他们觉得哥布林只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一个小小的插曲。
至於剑之圣女?不管她天赋多强,终究只是教会的流动战力罢了,每过十几年就会换一代。
这一代在雄鹰王国,也许下一代就在圣树王国了。
教会没法在这种政治衝突中站到某一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