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司母。

看著他们是走向正殿，徐世维脸色瞬间扭曲。

他带著柳娇娇进殿，被太子妃当眾敲打、赶出。

而司承年此刻却风光入內，还带著母亲去见太子妃。

他几乎能预见那一幕：

安千千端坐在太子妃身侧，司母笑语盈盈。

那种平静、从容、尊贵的画面，只会让他——更像个笑话。

一股扭曲的嫉恨涌上心头。

徐世维猛地一把抓住柳娇娇的手，冷声道：“走，我们回去。”

柳娇娇怯怯地抬头：“回、回府吗？”

“回正殿。”

柳娇娇瞪大眼，不敢置信：“世维哥哥，殿下不是让我们……”

“闭嘴！”

徐世维压低嗓音，几乎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司承年能带他母亲进去，我徐世维就不能带你进去？！”

他甩袖而去，步伐又急又重。

之前本来还是怜惜柳娇娇，所以带她去正殿。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要爭口气！

柳娇娇被他拖得踉蹌，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头紧跟。

两人一路折返正殿。

殿前宫女正弯腰行礼，眼神闪烁，不敢直视。

他们都听说了方才殿中那场“好戏”。

而殿门內，太子妃的笑声若有似无，安千千正端坐在她下首，神情安然，眉目淡淡。

一抹淡金光透过珠帘落在她身上，恍若镀了层圣洁的光。

徐世维脚步顿住。

那一刻，他忽然有片刻恍惚。

他的妻子，原来这么美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

柳娇娇怯怯低声：“世维哥哥……咱们……还进去吗？”

“进去！”他低喝一声，甩袖欲闯正殿。

柳娇娇连忙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世维哥哥，殿……殿门口有人……”

果然，正殿门口几名宫女拦了上来，姿態恭敬却不容挑衅。

“徐公子，正殿非请不可入內。”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方才太子妃让我去找太子商议事情，我现在可是有要事稟报！”

宫女神色依旧平静，一字一句道：“徐公子见谅，殿內席位已按品阶排定。若贸然添座，恐乱了礼制，奴婢们担待不起。”

另一宫女適时接话："偏殿已备好茶点，太子殿下正在等候。徐公子若有要事，不如先往偏殿？"

徐世维正要发作，却见殿內珠帘轻晃。

司承年与司母已被引至安千千身侧落座。

司母正含笑与安千千低语，司承年则从容地替二人斟茶。

太子妃微微頷首，显然对这般安排甚是满意。

那一方天地其乐融融，更衬得殿门外的他像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