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闻言,美眸微微流转。
她绝美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反问:“我是谁?”
秦般若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縹緲与魅惑,“我啊,是个隨风飘扬的女人,你千万不要对我太好奇哦。”
话音未落,秦般若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
她的身形,微微逼近苏知鳶,带著一股冷冽又迷人的压迫感。
秦般若抬手,轻轻拽住苏知鳶的衣领。
她指尖微微用力,轻魅的笑意里裹著寒意:“苏知鳶小姐,警告你一句,不要对我太好奇,也別问太多。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对你没好处。”
苏知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一慌,连忙点头:“我明白了。”
秦般若的指尖仍抵在她衣领上。
秦般若美眸微微一眯,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威胁的意味直白又狠戾:
“另外,今天我救你的事,你什么都別说,別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林远,不许让他知道。”
秦般若美眸眼微眯,一字一顿补充,“否则,要是被我发现你透了口风,我会杀了你。我的武装直升机,火力足以覆盖全省哦,包括,出现在你家门口~”
这番话……彻底嚇坏了苏知鳶。
苏知鳶娇躯一颤,脑袋点得飞快,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知道了!”
秦般若看到她嚇坏的样子,忍不住嗤笑。
秦般若玉手轻轻拍了拍她香肩,“別怕,好妹妹,只要你不透露姐姐我的秘密,姐姐我可不忍心杀你呢。毕竟你那么漂亮。”
说著,秦般若的玉手指甲,轻轻滑过苏知鳶那好看的脸蛋。
苏知鳶只能慌乱点头。
这个秦般若,给她的感觉真的好可怕。
稍定心神后,苏知鳶颤声问道:“那……那要是林远问起来,我是怎么逃走的,该怎么办?”
秦般若鬆开拽著她衣领的手。
秦般若语气恢復了几分淡然,幽幽道:“你就说……是你自己一个人逃出来的。隨便你怎么编造说辞,总之,別把我牵扯进来。”
苏知鳶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我明白……”
秦般若这才满意頷首,“那,苏小姐,再见咯。”
说完,她转身迈步登上直升机。
舱门缓缓闭合,螺旋桨再度启动……
轰鸣声渐渐变大,直升机稳稳升空,朝著远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成了杭城天际线上的一个小黑点……
苏知鳶独自站在停机坪上,呆呆地望著直升机远去的方向……
她心底满是惊疑与后怕。
这个女人既神秘又可怕,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远,又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无数疑问在她心头盘旋。
却没人能给她答案……
苏知鳶只能攥紧拳头,將今天的秘密深深埋在心底。
苏知鳶定了定神,拢了拢凌乱的衣物。
她顺著楼顶通道走进医院……
她按秦般若的安排,做完体检,確认身体无大碍后……
苏知鳶便独自打了辆计程车,回了安全屋……
……
此时,傍晚。
安全屋內,气氛格外凝重。
林远和苏墨浓一整天都在疯狂寻找苏知鳶的下落。
可苏知鳶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警方调取了各种监控,也没有找到任何苏知鳶的线索……
林远和苏墨浓焦急不已,坐立难安。
苏墨浓靠在墙边,脸色苍白,一遍遍拨打苏知鳶的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她心头髮紧,连声音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屋內,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沉鬱。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轻响……
安全屋的门,突然被缓缓推开,细微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林远反应极快,几乎是门动的瞬间便弹起身。
他指尖一翻,几枚银针已悄然捏在掌心。
林远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著门口方向……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戒备十足;
苏墨浓也立刻站直身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都以为……是雷虎门的劫匪追来报復,或是有其他敌人入侵。
可当看清门口站著的人影时,两人脸上的戒备瞬间僵住……
林远和苏墨浓俩人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
门口的人长发有些微微凌乱,衣衫还沾著些许尘土与淡淡的血渍,俏脸苍白憔悴……
这,正是他们找了一整天的苏知鳶!
“知鳶?!”苏墨浓率先反应过来。
苏墨浓声音带著哽咽,几步衝上前,一把將苏知鳶紧紧抱住,“你总算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知鳶美眸泛红,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妈,我没事……”
林远也快步上前,收起掌心的银针,上下打量著苏知鳶……
林远眼底的焦虑渐渐褪去,却多了几分凝重与疑惑。
林远看著苏知鳶身上的痕跡,沉声问道:“知鳶,你怎么回来的?你去哪里了??”
苏墨浓连忙鬆开她,双手捧著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