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塑胶袋,发出悉娑的声响。
乔寧寧心里一跳,刚想把里头东西拽出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窸窸窣窣。
乔寧寧暗骂一句,立刻站了起来,拿起锅铲,翻炒锅內的猪蹄。
门吱呀一声打开,玉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在燉猪蹄呢?”
乔寧寧回头看了一眼他,“嗯。”
玉书的目光从水缸擦过,又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若无其事地走回炉灶旁,“好香啊,寧姐刚刚一直在燉猪蹄?”
“是啊。”
“那就好。”
乔寧寧心里一直惦记墙缝的塑胶袋,可惜直到她做完红烧草鱼、燉猪蹄和白切鸡,玉书再没离开,死死守在厨房。
玉书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將三道菜放在上面就要端出去。
乔寧寧连忙拿著帚子刷铁锅:“玉书,你先端出去,我洗一下锅。”
“不行,”玉书异常坚决地拽她走出去,“寧姐,天黑了你赶紧回去吧,別浪费时间。”
乔寧寧咬牙,生怕再坚持被看出异样,便只好作罢。
跟著玉书到了神棍们的后院,青猪道人见到托盘上三道菜顿时眼睛都直了,“总算煮好了。”
他那又短又粗的手,抓起猪蹄就是一顿啃。
妈的,但凡特么有女的看上这种男人,都是眼瞎了。
乔寧寧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寧姐,你赶紧下山吧,不耽误你回家了。”鸿岩一边拿起筷子,头也不抬地赶客。
好傢伙,意思是这餐饭没她份。
也罢,这帮神棍什么德性她也不是第一次见。
只是那塑胶袋里到底是什么呢?
摸起来,里头是一个个圆鼓鼓的,像是小果子一样。
如果是果子,为什么要藏起来?什么果子这么神秘?
乔寧寧没想到,第二天就抓住了机会。
第二晚,乔寧寧一上山,鸿岩美滋滋地咂吧了一下嘴,“寧姐,昨晚的饭菜真不错。”
然后,递给她一袋活蹦乱跳的牛蛙。
“这牛蛙可是山后水沟抓的,野生牛蛙,一定好吃,做一道香辣牛蛙。”鸿岩点菜。
照旧是黑灯瞎火,乔寧寧看著网兜装的牛蛙,瞬间就来了主意。
她一边閒聊,“鸿岩,这牛蛙是你抓的吗?真肥!”
说著就抓起一只牛蛙,开膛破肚。
鸿岩一边起火,一边懒洋洋道:“我们几个……”
他话还没说完,乔寧寧將那网兜往地上一推,“哎呀,怎么都跑出来了?!”
“你们辛辛苦苦抓的牛蛙啊!”她嘴上说得著急,可脚上飞快將那网兜踢了一脚,让十几只牛蛙跑得更快。
瞬间牛蛙跳得到处都是,跳到炉灶旁的,跳进柴堆的,跳到门口的,跳到架子旁的。
“你怎么搞的?”鸿岩一看这情形,生气地看了她一眼,连忙满厨房地抓。
乔寧寧趁著他不注意,將门打开一条小缝隙,又將两只牛蛙给踢了出去,“哟,怎么两只还跑出去了!不对,是三只,可惜了,最大最肥的三只。”
“真麻烦!”鸿岩將手中牛蛙放回网兜扎好,连忙跑出去,不忘对一个方向喊,“玉书,你出来。”
这是真警惕,这么紧急,还不忘让人盯著她。
还好,昨晚她就知道了水缸旁的秘密,故而这次趁著玉书前来的空隙,她立刻就跑到水缸旁。
摸到塑胶袋的那一刻,她的心也鬆了一半。
还好,昨晚玉书没发现异样,这袋子还在原位。
她一把拽出塑胶袋,打开塑胶袋一看,该死,里面还套了一个塑胶袋,打了死结。
而玉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乔寧寧咬了咬牙,只好又將塑胶袋塞回原位。
玉书一进门,眼神就不自觉地瞟了水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