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餐桌还矮一个头的安安抬头,冷不防地来了一句:“爹娘,珍婆婆认识我的爸爸妈妈。”
“什么?你说什么?”
“別开玩笑了。”
“阿珍,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下连老张都惊了,他这一趟主要是问黄桃开花的事,怎么突然扯到安安身上。
这丫头片子长得是水灵,可关他们什么事啊?
阿珍微微一笑,保养细腻的手指敲击在桌子上,“你们都忘了吗?我是从哪里来的?”
“京区。”老张立刻接话。
阿珍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安安,“正是,我就是从京区来的。”
她的声音不同於这村里人浓浓的乡音,字正腔圆,在这个简陋贫穷的泥土屋响起。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地紧绷了一下,这是底层农民对城里人天然的敬畏。
儘管没人知道阿珍有啥本事,但是看她皮肤白,穿得体面,就不是农村人的打扮。
他们下意识地客气了三分。
赵老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京区和安安有什么关係?”
“呵呵,”阿珍伸手,优雅地捂嘴笑了一下。
她的笑声和农村妇女大大咧咧的笑声不一样,是一种欲遮还露的意味,似乎在说:
你们可真是没见过世面。
大家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一些诡异的尷尬。
阿珍指了一指安安,“你们看这小丫头的脸,好看吗?”
“好看呀,安安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姑娘了。”赵老二慈祥的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阿珍轻笑,“你们觉得她这张如此俊俏的脸,像是这一带的人吗?”
小娟摇了摇头,“这当然是不像,安安一看就是外地人。”
安安的皮肤比附近的小孩更白,鼻樑更加高挺,眼睛也更大。
同年龄的小孩一起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安安。
安安的长相实在太出眾了,是属於每个人看到都会过目不忘的程度。
“这很简单,安安就来自京区。”阿珍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