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天道”生气了。
天道不允许她伺候人。
安安有点不服,朝上头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帮人按一下肩膀怎么就劈雷了?
真是好奇怪呀。
她帮赵老爹按的时候,天道可没生气啊。
怎么轮到珍婆婆的时候,天道就这么小气?
安安尷尬地笑了一笑,“我也不知道,嘿嘿,我们继续吧。”
她不信邪,又將手放在了阿珍的肩膀上,结果下一秒,更大的一道惊雷,直接劈到了阿珍的脚边。
火星子滋溜炸起来,溅到阿珍的腿上,顿时,阿珍的腿上立刻肿起一个巨大的水泡!
“哎哟!”阿珍跳起来,“疼死我了。”
阿珍此刻算是承认了,就是老天不让安安伺候她。
这都还没有按呢,就把她家的屋顶给劈穿了,要是安安再继续帮她按肩膀,岂不是要劈死她?
阿珍心里很不爽,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咬牙放弃让安安伺候自己的想法。
她看了一眼地板,笑吟吟地看向了安安,“安安,我现在腿脚不方便,这地已经好久都没有擦了,你看能不能拿块抹布帮珍婆婆给擦一下?”
“好嘛。”
安安很配合,双手拿著抹布就在地上擦了起来。
她一开始擦,阿珍就紧张地留意四周的环境,生怕又有一道惊雷劈下来。
不过这次还好,一切顺利,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珍鬆了一口气。总算用得上这个小贱人,不然要她有什么用?
安安在地上足足擦了10分钟,才將客厅擦好。
看著安安笨拙的样子,阿珍突然觉得自己挺好的,起码教会安安干家务。
安安在凌家绝对是不用干这些家务活,回头乔寧寧还得感谢她呢,把安安培养得那么贤惠。
她双手枕在头上,看著三岁孩子忙碌,越发觉得心安理得。
又过了10分钟,安安將老张家的客厅和屋子都地板都擦过了。
“擦好了,珍婆婆。”安安擦了一把额角的汗,一两滴汗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阿珍很满意地对她竖起大拇指,“安安你做的不错,这块肉你带回去吧。”
阿珍指了指桌上一块上好的五花肉,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安安心情有点激动,放下抹布,搓了搓手跑到桌子前,踮脚,双手扒拉桌沿,“珍婆婆,你对我的也太好了吧。”
“不止这样,珍婆婆这里还有一斤奶油糖,你带回去吃吧。”她拉开了客厅桌子后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糖递给安安。
“这可是珍婆婆特意在镇上为你买的。”
其实並不是,这是她买的最便宜的糖。
既然安安失忆了,当然分不清糖果的好坏了,隨便买点便宜货敷衍她就行了。
阿珍一手提著五花肉,一手提著糖,看著阿珍无比感激道:“珍婆婆你就放心吧,你家的猪肯定能长到500斤。”
“哇!”
阿珍总算露出真正的笑容,今天也算是有一点小收穫了。
她目目送著一蹦一跳的安安走出了门外,又看了一看自己右腿小腿上的烫伤,小声骂了一声“小贱人”。
小贱人將她的地板擦得还挺乾净的,一丝灰尘都没有。
就在她鬆了一口气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四周突然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阿珍连忙打开眼,顿时瞳孔地震了!
是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