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澜的一只手如同轻柔的微风,缓缓地抚摸著顾雪夭那如丝般柔滑的肌肤。
“夭夭,莫急,今夜还很漫长。”
血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顾雪夭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娇花,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话语间透露出些许不满和焦虑,似乎对血澜的磨蹭感到有些不耐烦。
长发如墨般漆黑,如瀑布般垂落在血澜的臂弯间。
其中几缕髮丝宛如顽皮的精灵,轻轻地贴在那如晚霞般緋红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嫵媚动人的韵味。
顾雪夭微微眯起双眸,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藏於其中。
时而又似暗夜中闪烁的幽光,神秘而诱人,令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却又担心会被这光芒吞噬。
顾雪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轻轻的喘息声,如同微风吹过琴弦,撩拨著血澜的心弦。
那纤细的腰肢在血澜的怀中扭动著,似乎是不堪重负,又似乎是在故意挑逗。
仿佛只需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顾雪夭的双手像失去了力量一般,软绵绵地搭在血澜宽阔的肩膀上。
手指偶尔会轻轻抓一下他的皮肤,仿佛是在寻找一种支撑和安慰。
又似乎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內心深处的渴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同暗夜中的妖精,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的心魂都被勾走。
这一幕,看的让血澜沉沦在这无尽的温柔乡里,根本无法自拔。
血澜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轻柔,似乎在感受著周围的一切。
眼睛微微眯起,仔细地观察著顾雪夭身体的每一处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静謐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血澜的目光落在了顾雪夭的脸上,只见她的眉头微皱。
轻轻地伸出手,轻柔地玩弄著她的髮丝。
动作很轻,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顾雪夭的髮丝在血澜的指尖滑过,仿佛也在感受著这温柔的触碰。
“夭夭,七夜情每一次的发作都会让身体变得愈发强烈。”
“夭夭,如果…在你清醒的时候,你也会如此该有多好。”
血澜有些感嘆,再次竭尽全力,只为平息顾雪夭体內那汹涌澎湃的血液。
顾雪夭只觉体內那股翻江倒海的灼痛渐渐平息,仿佛有一泓清泉缓缓漫过四肢百骸。
原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的躁动气息,此刻竟像被无形的手温柔安抚,一点点沉淀下来。
紧绷的脊背缓缓放鬆,指尖因用力而掐出的月牙形红痕也慢慢褪去血色。
胸腔里不再像揣著团烈火,灼烧感化作细密的暖意,顺著气血流转到指尖脚尖。
血澜的左臂横亘在顾雪夭腰间,玄色寢衣半褪,露出的蜜色肌肤在烛火下泛著沉水般的光泽,像浸了油的琥珀。
下頜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唇角却噙著一丝极淡的笑意,似是梦著什么
顾雪夭的侧脸埋在血澜肩窝,青丝如瀑铺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显得颈项纤白如瓷。
烛光吻过她颤动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微张著,呼吸轻浅得像春日游丝。
腕上银铃鐲子被血澜的手指轻轻勾著,细碎的银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恍若坠落在人间的星子。
两人交握的手指搭在锦被外,指缝间漏下的烛光凝成金粉,撒在交叠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