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夭睫羽轻颤著软在锦枕中,能清晰感受到血澜在描摹自己的唇形时指腹的薄茧。
渐渐地,血澜的吻似乎逐渐加深了一些,但却又始终保持著克制的温柔。
“夭夭,可以吗?”
血澜离开顾雪夭的唇瓣,缓缓吐出几个字。
那温热的呼吸恰似一阵春风拂过顾雪夭的耳廓,引得颈间细肌如那晚霞般泛起一层薄红。
“你还有伤。”
顾雪夭想要抬手抵在血澜的胸前,但却被他顺势握住手指。
十指交缠在一起,按在柔软的锦被上,掌心相贴的瞬间。
一股灼热的温度从血澜的掌心传来,直抵顾雪夭的心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血澜的
鼻尖轻轻扫过顾雪夭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
顾雪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还没等从这阵亲昵中回过神来,血澜那微凉的指尖便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腰侧。
衣料本就单薄,隔著一层锦缎,顾雪夭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澜指腹的温度。
那是一种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顺著腰间的衣带而去。
“你今日刚醒,身体还未完全恢復,再等几日,好不好?”
顾雪夭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哀求。
然而,血澜並没有回应,只是指尖轻轻一勾,那条打著的结便鬆了几分。
顾雪夭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但腰后抵著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將自己圈得更紧了些。
此刻,血澜的指尖顺著顾雪夭衣带的纹路缓缓游走,像是在描摹著什么。
“血澜,现在还不行。”
顾雪夭感觉到身子越来越软,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连带著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血澜还是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手中的动作很轻,带著一种让顾雪夭心慌意乱的魔力。
“血澜,快下去。”
顾雪夭有些无可奈何,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扯到血澜的胸口,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腰间作乱。
最终,衣带终於彻底解开,鬆散地垂落在两侧。
“你……”
下一刻,血澜大手一挥,墨色窗幔便如夜瀑般骤然垂落,將床外最后一丝月光隔绝在外。
寢宫內仅剩烛台上摇曳的残烛,昏黄的光晕在锦被上投下大片晃动的暗影。
床上的人影蜷缩著,衣袂半褪露出一截莹白肩颈。
发间金步摇隨著呼吸轻颤,在帐边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