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伯,我带唐晨来了。”
这家人姓唐,和唐晨爷爷有点亲戚关係。
不过是扯的很远的那种。
这会儿太阳顶著晒,堂屋门口有个汉子正在那儿抽水烟呢。
汉子就是林妙妙口中的唐伯伯,唐树喜。
唐晨和林妙妙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看,罗西雅没有跟上来。
她正盯著院子里的那些牲口留下的粪便皱著眉。
好像迈出步子对於她而言都是巨大的挑战一样。
唐晨觉得这是有点为难城里人了。
人家平常生活的环境,除了自己拉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雅雅,你盯著点踩就行了。”
林妙妙回去拉她一起,唐晨则是先去了屋檐下。
“伯伯,嬢嬢嘞?”
“在屋头,快进来坐。”
唐树喜邀著唐晨进屋给倒了水。
林妙妙也拉著罗西雅进了屋里。
“唐伯伯,昨天我们说好让唐晨今天过来看看嬢嬢,你把嬢嬢喊出来嘛。”
说完,林妙妙就给罗西雅介绍起唐树喜他婆娘的情况。
“嬢嬢是好几年前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从坡上摔下去了,腿摔瘸了一只,走路必须要拄著棍子才行。”
“好几年前受的伤?”
提及医学方面的事,罗西雅说的话都多了起来。
“好几年的伤,既然当时没有治好,几年过去了,应该不可能再治好。”
林妙妙朝著唐晨努了努嘴,“有他在就可以。”
罗西雅看了一眼正在从医药箱里面拿东西的唐晨。
就酒精,纱布,还有没拆封的钢针,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怎么治?
正想著,唐树喜就半抱著自己婆娘走了出来。
他本来对这件事是不怎么抱希望的,昨天应下也只是出於礼貌,结果昨天晚上就正好听到村里有人在说唐晨昨儿个给陈校成屋里两个老人看病,还给看好了。
他心动了。
今天专门没去干活,就在屋里等著唐晨他们过来。
把人放在单人的木质躺椅上面,唐树喜对唐晨道:“小晨晨,麻烦你了。”
我……
“伯伯,喊我名字或者喊我小晨就可以。”
怎么都喜欢叫小晨晨。
真是尬的不行。
唐晨提了根小木头板凳在躺椅面前坐下。
“罗嬢嬢,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脚。”
唐晨把罗嬢嬢的拖鞋撤了,將裤腿折了上去,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变得畸形的脚脖子。
正常人的是小腿下来到脚掌一条直线,而罗娘娘的是在脚踝往上大概四五厘米的位置,直接来了一个重度弯曲。
唐晨在看的时候,罗西雅也凑了上来,一起看著。
“她这个要么是当时没有处理好;要么是还没有癒合的时候就又受了力,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罗西雅看了一会儿就做出自己的分析。
她就蹲在唐晨旁边,一股香味在唐晨面前蔓延。
唐晨一侧头,打算说话呢,结果嘴正好糊在人家头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