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就好。
阿金听到这里,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人类总说他们蛇是冷血动物,但是这王八蛋所有儿子都不要,比他还狠啊。
“就这样?可是我记得,你不是还有兄弟吗?如果你国內丞相一定要你出战,你能不同意吗?你不同意,到时候,他们就废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姜望看著陈国国君道。
“对……这也有可能。我將他们也都送到齐国来。”陈国国君不假思索道,相比送自己儿子,送自家兄弟,他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好,你將这些人名全部写下,你自己的儿子,你的兄弟,你兄弟的儿子,写写全。等你写完之后,孤先让清月去你陈国抓人,什么时候他们人都到齐了,孤什么时候放你,倘若人不齐,或者说有谁漏了,那孤就杀了你。”姜望让人拿来纸笔给陈国国君道。
“好好好。”
陈国国君不敢反驳,大脑高速运转,连忙书写起自己国家的公室人员,他眼下只想自己活命,至於其余人,都不重要。
一会儿的功夫,陈国国君將所有人的名字写下。
姜望接过名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递给敖清月道:“分別去陈国和遂国一趟,把印璽夺了,再把大鼎给毁了,遂国的碰到就杀,碰不到,也不用专门追杀,但陈国的,一个不剩,全杀了!”
遂国攻打齐国,没有屠城,正常的进攻,说实在的,姜望不恨他们,毕竟诸侯之爭,强则存,弱则亡。
大家靠实力说话。
但屠城,这超过了姜望的底线。
陈国公室,一个都不能活著。
“什么?”
原本满心雀跃,自以为死里逃生的陈国国君听到这里,顿时面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著姜望,质问道,“你要灭我陈氏一脉!”
“不然呢?只可惜,时间不够,只能杀和你关係相近,这些人全死了,也不足以赔偿得了齐国百姓性命的万一,说起来,你也没什么价值了,准备迎接你的死亡吧。”姜望感嘆著,手中一团煞气涌动,那些个从血虎手中拿走的怨灵飞出,霎时间,阵阵阴风颳起,让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陈国国君更是首当其衝,原本怒不可遏的他顿时间嚇得三魂不见七魄,一脸惶恐地往后移去,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这些孩子们的死,应该和你脱不了关係,身为一国之君,不能庇护子民,反而將子民当作血食提供给妖魔,说你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些孩子们心里一口怨气难消,迟迟不肯被度化,那就用你的命来化解他们的怨气吧。”姜望说著话,便要將手中一眾怨灵拋出。
消弭怨气,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怨灵成功报仇。
虎妖已死,那自然是要找这陈国国君。
而如果连这都没有办法消弭的话,姜望就只能把这些怨灵给消灭掉了。
“不不……不,他们的死和我没关係,不是我抓的,都是那虎妖逼的,我是为了陈国的百姓,我没有办法,我是顾全大局……啊!”
陈国国君不断后退,不断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找出合適的理由,然而姜望完全没有听他说完的打算,一挥手,一千怨气难消的恶灵便如狼似虎地朝著陈国国君扑去。
怨灵嘶吼,啃食魂魄。
陈国国君当即发出悽厉的惨叫,在地上不断打滚,剧烈的痛楚,让他不断地用脑袋撞著大地,直撞得头破血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得一旁的阿金满心惊恐。
他杀完这个陈国国君,接下来,不会就要杀我了吧。
阿金惶恐不安。
好一会儿,感应到敖清月化作蛟龙离开,阿金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啊,齐国守护神走了,那这里没人是我对手了呀?
想到这里,阿金顿时精神焕发,猛地纵身而起,好似蛟龙入海一般,朝著姜望扑去,高声道:“小儿……”
然而“受死”两字未出,姜望手掌高举,一股淡金色能量涌动,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虚影,然后重重地拍了下来,將他一巴掌拍在了地上,然后面带惊诧道:“你还没死啊?想做什么,偷袭吗?正好,一併解决。”
“不……君父息怒,小儿是要归顺君父。小儿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见君父,如大旱逢甘霖,凤凰遇文帝,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感受到姜望的强大,阿金猛地一个磕头,无比地用力,迅速滑跪。
只要投得快,总不会输吧。
我这么谦卑,他应该会饶我吧。
誒,怎么突然有一股这么强的杀气?
谁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