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儘管很多人明白,穿甲不穿甲的差別,但就如前面两句诗一样。
你知道干工地很苦,知道干矿工很苦,但你没有亲自干过,你只知道那玩意很苦,多苦,你真的知道有多苦吗?
因此,对於穿甲在身上,很多人不能真的想像具体差別,因为真的没穿过。
但很多人,学生时期,不清楚有没有打过架。
单单就举一个例子。
有的学生打架前,会將书本塞在胸口。
这样別人一拳打在你胸口,你惊奇的发现自己不怎么疼,反而对面会觉得自己手疼。
因此,塞一本书都这样,更何况三甲。
但,眼下的情况,却完全不是按照正常规律发生的。
只见江然挥出那一拳后,明光甲人被一拳打飞了七八米之远。
从楼道这边,飞到了楼道另一边。
摔落在地的声音,就连楼下楼道的声控灯都给惊动亮了。
再看明光甲人自己。
只见他终於摘下了自己的那副金色铁面具。
露出了一张35岁左右的男人面孔。
在这张面孔暴露之后,面孔的那张大嘴巴,就朝外猛地喷出一口血。
血液喷溅出来,溅射到了那一片。
还不止这一口,明光甲人一口之后,又喷了三口,才终於缓和了下来。
儘管缓和,但嘴巴里全是血,雪白的牙齿,被血液覆盖。
全部顺著嘴角往外渗。
明光甲人,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跡。
其后盯著手背的鲜血,目光惊骇。
隨即,他不管这些,低头看著,並且摸著自己被那一拳打中的胸膛位置。
那一块位置,属於明光甲防御最强的部位了。
就是明光甲的胸口两块的板状护胸。
结果,这块位置,现在,很明显的凹陷下去了。
“这,这……”
明光甲人寧愿相信,他是在做梦,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人,能够赤手空拳做到的事情。
噠噠噠。
这是江然的脚步声。
现在的残躯江然,一步步在朝著明光甲人那边行走。
明光甲人见状,也是踉踉蹌蹌的,扶著旁边的白墙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电锯,因为刚刚的那一拳,已经不知所踪,幸好的是,他的两把锤子还绑在腰间,他取下两把锤子。
紧紧握著。
眼下,这两把锤子不单是攻击人的武器,更是保命的武器。
“嘶”
倒吸了口凉气,胸口现在还疼的慌。
明光甲人见到江然越来越靠近他。
他也不等了。
衝著江然的方向,怒吼了一声:“啊啊啊啊!!!!”
就像是古代两军对垒前的那般,给自己加油鼓劲。
喊完,他便冲了上去。
可这回衝上去,打出来的战绩完全就没有先前那般的耀眼了。
先前,他的锤子可以很轻鬆就锤到江然,並且予以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