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內,閆家兄弟脸色铁青靠在墙上一言不发。
王玉华搂著两个小的哭的泣不成声!
閆解匡和閆解睇虽然年龄小,但是也明白被送进福利院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两个孩子趴在王玉华怀里哭的更大声!
“哥,我不想去大西北,虽然他们说只需要接受再教育五年,但是就算五年后我们回到四九城又怎么样,房子没有工作没有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生活,再说我也没听说过有人能从大西北活著回来,据说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处处是戈壁滩连水都喝不上!乖乖的去了那里就是死路一条,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求条生路!”
閆解放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閆解成听的。
閆解成神情一怔,沉默良久以后说道“解放你说得对,我们兄弟算是被閆埠贵害苦了,那个老东西自己死了不算害得我们也前途尽毁,这四九城我们是待不下去了,与其被送往大西北不如像你说的拼死一搏,我听说津门那边可以坐船偷渡到香江,只要我们今天能跑出四九城偷偷的到津门去,到了香江我们就天高任鸟飞了,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我们兄弟容身之地!”
閆解放点点头小声说道“那我们就说愿意服从判决,在他们带我们回四合院拿行李的时候伺机逃走,只是妈她,,”
閆解成看了一眼还在痛哭流涕的王玉华,眼中有不舍也有痛恨!
稍微顿了顿说道“不管她了,如果不是她管不住嘴,我们哪里需要亡命天涯,如果我们以后有出息了,她还健在的话我们就给她接到香江去养老!”
“好,我听哥的!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兄弟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给彼此点勇气。
閆解成给閆解放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打配合,他便率先开口说道“妈,俗话说胳膊拗不过大腿,我看还是听他们的吧,至少我们还能回去拿点衣服被褥,不然的话我们到了大西北可怎么生活,你也知道院里那些人的德行,我们被强制送走后咱家那些东西恐怕就要便宜別人了,再说也只有五年而已我们咬牙坚持坚持很快就过去了!”
閆解放附和道“妈,我觉得哥说的有道理,你也看到那赵雷的態度了,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也会把我们强制送上火车!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王玉华听到两个儿子的话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虽然很捨不得两个小孩子,但是她也明白胳膊拗不过大腿的道理,再说家里还有好几百块钱的存款呢,这些年虽然日子不好过,但是凭著两口子的抠搜也攒下了一笔钱,就算上次被罚了一千块钱他们也还剩余几百块钱,有这些钱带在身上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回来再把两个孩子接回身边也就是了!再说如今閆埠贵不在了,以后她也只能指望两个大儿子了。
“行,你们爸不在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你们当家做主了,我们回去收拾衣服被褥和取钱,家里还有几百块钱的存款,有这些钱在手,等我们回来以后买间房子,你们兄弟俩再找个工作,我们閆家就散不了!”
閆解成兄弟兴奋的对视一眼,没想到家里还有几百块钱的存款,这就更好了,毕竟他们亡命天涯也需要钱嘛!
见说通了王玉华,於是閆解成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窗户对外面的看守人员喊道
“同志,麻烦你告诉赵副处长一声,就说我们愿意服从判决,让我们回去一趟收拾衣服被褥吧!”
“等著!我去请示处长!”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秦淮茹站在垂花门处眼神闪烁的看著被贴上封条的閆家,今天在閆家搜出来的金银財宝让秦淮茹得了红眼病,毕竟她现在手头上也只有不足一百块钱了,如果那些金银给她一点就好了,那样她就不用再为了钱去討好傻柱那个蠢货了!
秦淮茹在心里暗暗盘算著,以閆埠贵那老货的奸诈性子估计著应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吧,说不定他屋子里还有存钱的地方,再说就算金银財宝都被搜出来了,那閆家的存款肯定还有,毕竟他们被抓的时候走的太急,绝对没时间把钱也带在身上!
也確实如同秦淮茹所想,閆家的存款都被缝在了冬天的棉衣中,今天搜查的时候还真就忽略了检查衣服,后来找到箱子以后也就没有再接著搜查了。
既然贴了封条,那閆家人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回来,自己何不趁这个机会进去查找一番,这种事宜早不宜迟,鬼知道院子里会不会有人和她有一样的想法!
说干就干,秦淮茹装作不经意的路过閆家窗户,四下瞅了瞅没有人注意这边,秦淮茹伸手推了推窗户。
令秦淮茹大喜的是窗户居然很轻易的便推开了,她再次环顾见四下无人,双手撑著窗台,双腿用力麻利的钻进了窗户,也幸亏这个时代的窗户都不高,这才方便了秦淮茹!
钻进屋子里的秦淮茹这才鬆了一口气,隨手又把窗户慢慢的合上,现在毕竟是大白天,一个不注意被人看见那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她儘量放轻手脚以防被路过的人听到动静,开始在閆家一点点翻找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依然是一无所获,心中也难免开始著急,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大白天入室行窃,如果一点好处也捞不著那就亏大了!
不死心的秦淮茹继续翻找著,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都甩了出来,直到拎起閆埠贵那件棉衣察觉到了不对!
刚刚她好像听到了纸张摩擦的细微声音,可是翻遍了所有衣兜也没有发现,秦淮茹把衣服扔地上用脚踩了一遍,果然,衣服里再次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
秦淮茹大喜,她已经猜到了钱这是被缝在了衣服里面,冬天的棉衣很厚很难察觉到里面有东西,这老两口真够鬼的!
环视一圈发现了桌子上的剪刀,秦淮茹迫不及待的拿来剪开了棉衣,一张张的大黑拾赫然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