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秋,风起!
整个四九城都处於风声鹤唳之中!大街上到处都是带著红袖章的小青年在四处奔走,举著胳膊大声喊著属於他们的口號!
很快这股风就席捲了轧钢厂,眼下厂子几乎是处於停工的状態!所有年轻工人全都不工作忙著上街喊口號去了!年老的工人同志为防惹祸上身也都躲在家里不来上班了!
李怀德好似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也突然变得激进起来,不顾伍青云等人的劝阻成立了红星轧钢厂革委会,並且亲自担任了革委会主任,並且把刘光天兄弟这些同样激进的小青年全部笼络在他手下,替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整个四九城变得人心惶惶,每天被抄家批斗定罪的不在少数,而且很多都是领导级別的人物,保卫处全都是年轻人很容易热血上头,好在有伍青云和赵雷镇压著这才没乱套!如果有残留的敌特分子肯定会藉此机会兴风作浪,伍青云隨即要求全员配发武器加强训练严守轧钢厂!和李怀德属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態!
街道办和派出所对以刘光天为首的这帮小青年也毫无办法,毕竟他们的行动是得到了上面人的支持,这也造就了他们越来越囂张跋扈行事肆无忌惮!但凡有人被他们抓到了小辫子,立马就会被他们拖走批斗接受再教育,至於他们所说的再教育就是在大庭广眾之下,以殴打羞辱的方式震慑人心以达到他们立威的目的!
至於那些查抄出来的违禁品,像什么古董字画黄金文物等等基本都落入了李怀德手中,刘光天他们就是一群毗牙咧嘴到处咬人的疯狗,而李怀德才是那个牵绳的人!
风波很快就波及到了四合院,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刘海中,手下有了这么多的精兵悍將,刘光天再也无法压制心里对刘海中的恨意,高呼著大义灭亲的口號把刘海中两口子拖走了,他们给出的罪名是刘海中私藏违禁品,至於刘海中私藏的违禁品是什么,刘光天拿著一个破茶壶硬说这就是古董!颇有指鹿为马的气势!
等刘海中被他们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就连腿都被打断了一条!可见刘光天兄弟俩下手有多狠!他们对刘海中的恨意有多深!
杨秀兰並没受到多大的伤害,只不过两只眼睛肿得如同核桃一般,脸上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养活了两只白眼狼!刘光天他们怎么敢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嘛!
院子里的大伙虽然同情刘海中和杨秀兰的遭遇,暗地里咒骂那刘光天俩兄弟真是畜牲不如,但是却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表达出来,万一被刘家兄弟得知那还了得!他们连亲生父母都能下此狠手,更何况是院里的邻居!
跨院中,伍青云一家正其乐融融的吃著晚饭,夏雨和夏雪姐妹俩人怀里都抱著一个小男孩正在专心致志的餵饭,乔四妹怀里抱著刚满周岁的小丫头轻声哄著,何雨水负责拿著稀粥一点点的餵给她吃,而伍青云和周勇边喝酒边討论著眼下的形势!
两个小男孩今年四岁半了,是夏雨生下的那对双胞胎,而那个刚满一岁的小女孩则是夏雪和伍青云的孩子,当然对外的说法是夏雨又生下了一胎,毕竟他们姐妹俩別人还真分不清谁是谁!虽然院里大傢伙都有猜测,但是谁也不会閒著没事去举报他们,毕竟伍青云那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娄晓娥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哭道“青云哥救命啊!”
正在吃饭的孩子们被嚇了一跳,全都扯著嗓子哭了起来!
夏雨等人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孩子,伍青云看向娄晓娥微微皱起了眉头!
“晓娥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孩子们还小经不住嚇!”
娄晓娥闻言这才意识到她的举动把三个孩子给嚇到了,又看到伍青云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忙不迭的道歉!
“对不起,青云哥我太著急了,我不是故意,,”
见娄晓娥磨磨蹭蹭说不到正题上,伍青云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娄晓娥闻言双眼再次泛红,满脸焦急的说道
“青云哥,李怀德那个畜牲要对我爸爸下手了,今天他把许大茂叫到了办公室,说让他去搜集我爸的罪证,而且让他务必找到我爸藏家底的地方!说只要许大茂能做到这些,就给他个革委会副主任的位子!”
大茂他让我来找青云哥求救,他已经去通知我爸了,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上青云哥您帮帮我吧,如果真的被李怀德找到了藉口,那我爸,,那我爸他可就没活路了!”
伍青云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娄半城好歹也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大资本家,虽然建国后资產缩水了大半,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必藏起来的好东西还有不少,李怀德这是想借著局势混乱大发横財啊!虽然两家关係不错,但是想要护住娄家可不是个小事,再说就现在的时局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就算李怀德肯放弃,肯定还会有其他人盯上娄家这块大肥肉!原剧情中许大茂因为娄晓娥和傻柱搞在一起怀恨在心才向李怀德举报了娄家,现在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许大茂自然不会那样做了,伍青云记得剧情中娄半城最后成功的逃亡香江,只不过大部分带不走的財產都便宜了李怀德等人,现如今自己也有了三个孩子,这么大一笔財富还不如留给自己的孩子们作为將来的起步基金呢!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晓娥你先別著急,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啪!水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崩的到处都是,把许大茂嚇的一哆嗦!
娄半城气的双眼通红面目扭曲,指著轧钢厂方向咆哮道
“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轧钢厂我也捐出去了,而且为了自保每年我给他们上的贡也不少,他们居然还不肯放过我,这是非要把我赶尽杀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