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在一旁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人虽然说是督察长的女婿,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做这么著急出头,难道不知道先出头的鸟儿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跛豪是什么人?他能吃这个亏?”
苏远只是平淡地一笑,没有接话。
雷洛傻吗?真敢相信雷洛是傻子的,自己才是傻子。
他当初救自己,真的就那么好心?
什么人能被带到跛豪的面前?那自然是跛豪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雷洛帮了苏远一把,苏远以后自然也要帮回去,这是人情,也是规矩。
至於想放苏远走,那完全是觉得苏远根本就没有任何势力,对他雷洛没有丝毫的帮助罢了。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留在身边反而是累赘。
甚至在看到苏远对自己有所隱瞒的时候,雷洛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
苏远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枪口瞄准的可是自己的后背,不是別的地方。
现在雷洛故意表现出一副愣头青的样子,横衝直撞,口无遮拦,这完全是在摆脱责任。
他是愣头青,他什么都不懂,他的身份又特殊,那四个帮派的头目就算想找人算帐,也不可能算到他雷洛的头上。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就是个莽夫,你们跟我计较什么?
他这个行为,其实是在告诉苏远:
“我雷洛就只会做这么多。”
“面子我给你撑了,话我也替你说了。”
“现在,该你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宴会还在继续著,音乐没有停,酒也没有停。
几个人端著酒杯,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苏远的面前,有的拐弯抹角,有的开门见山,他们都在打探著远方会的消息,想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组织到底有多大能耐,想知道苏远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是苏远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一笑,连句话都懒得回。
把这些想打探消息的人,全部都拒於千里之外。
跛豪已经看苏远好几眼了,眼神越来越阴沉。
之前就属他和督察家之间的联繫最为紧密,每年送出去的孝敬钱比別人加起来都多。
如今苏远刚刚出现,就抢了他的位置,抢了他的风头,这让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怎么都咽不下去。
陈敏在一旁笑著,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凑到跛豪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跛豪,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著急啊。”
“刚刚来到香江,人生地不熟的,关係就已经打好了,连督察长都给他面子。”
“你这个老前辈,怕是要被人比下去了。”
跛豪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