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再迟钝,也终於察觉到了冉秋叶的刻意疏远。他几次去学校门口等她,她都藉口有事匆匆离开。送去的东西,也被委婉却坚定地拒绝了。他试图再聊聊“国际形势”或者他刚打听到的“《红楼梦》是讲啥的”,冉秋叶更是直接打断,语气虽然客气,但那种距离感冰冷刺骨。
他终於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冉老师討厌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棍,把他打懵了。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怎么也想不通。他对她那么好,给她送吃的,努力学文化,怎么就换不来一个好脸色呢?难道文化人真的就这么难伺候?
他鬱闷、憋屈,又无处发泄,只能在食堂工作时把气撒在徒弟和饭菜上。顛勺的手劲大了不少,炒出的大锅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惹得工人们怨声载道,连食堂主任都找他谈了一次话。
【傻柱“情感受挫”、“工作受影响”,积分+900!】
下班后,他一个人喝闷酒,越喝越憋屈,最后红著眼睛衝去找许大茂。
“许大茂!你丫给我出的什么餿主意!冉老师现在都不理我了!全他妈让你毁了!”傻柱借著酒劲,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吼道。
许大茂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心里笑疯了,面上却装出无辜和惊讶:“傻柱!你撒什么酒疯!我那不是为你好吗?谁知道你…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语气不对?还是聊得太深奥了,冉老师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他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炉火纯青,瞬间把责任推了回去。
傻柱被他绕晕了,愣愣地鬆开手:“跟…跟不上我的思路?”
“对啊!”许大茂一本正经,“像冉老师那样的,可能就喜欢实际点的。你非要聊那么高深的,她可能觉得自卑了,有压力了,所以才躲著你。唉,这事闹的…怪我怪我,没考虑到女同志脆弱的心灵…”
【许大茂“顛倒黑白”、“混淆视听”,积分+700!傻柱“被再次误导”、“愤怒转移”,积分+600!】
傻柱一听,好像…有点道理?难道真是自己太优秀,把冉老师嚇著了?他挠著头,酒醒了一半,怒火变成了困惑和一丝莫名其妙的“自责”。
“那…那现在咋办?”他闷声问。
“凉拌!”许大茂一摊手,“先冷一冷吧。等冉老师消化消化,说不定过段时间自己就想通了,就来找你了呢?上赶著不是买卖!”
傻柱似懂非懂,觉得许大茂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垂头丧气地回去了。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傻了吧唧的,活该打光棍!”
【傻柱“暂时接受说法”、“情绪低落”,积分+400!】
而另一件让许大茂稍微有点意外的事情,发生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自从那次窥见秦淮茹的异常后,就留了心。他这种精於算计的人,对別人的隱私和丑闻有著天生的嗅觉。他注意到秦淮茹最近確实行踪诡秘,脸色也越来越差,加上厂里隱隱的流言,他心里已经断定七八分。
但他关心的不是秦淮茹的死活,而是能不能从中捞到好处,或者至少掌握点把柄,以后说不定有用。
这天周末,阎埠贵藉口去城外河边钓鱼(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野芹菜挖),回来的路上,正好要经过城东那片区域。他鬼使神差地绕了点路,往那家旧茶馆附近溜达。
这一溜达,还真让他看到了点东西——他看见秦淮茹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里慌慌张张地出来,低著头,脚步飞快,脸上似乎还带著刚哭过的痕跡。而她身后那个门口,阎埠贵这种老北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阎埠贵的心臟不爭气地猛跳了几下,赶紧缩到墙角,生怕被看见。他兴奋得手都有些抖!实锤了!这下可是实锤了!秦淮茹真的在干这个!
【阎埠贵“抓到实证”、“兴奋不已”,积分+1000!】
他像发现了惊天宝藏一样,一路小跑回了四合院,激动得差点绊倒。回到家,他关上门,对著三大妈压低声音,激动地比划著名:“看见了!我真看见了!秦淮茹!从那个门里出来的!千真万確!”
三大妈也嚇了一跳:“哎呦喂!真的啊?这…这也太…”
“嘘!小点声!”阎埠贵眼睛放光,“这事可不能乱说!但…这可是个大事!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坐下来,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怎么利用这个信息?直接去威胁秦淮茹?她能有什么油水?告诉易中海?那老傢伙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管不了。还是…先按兵不动,等关键时候再拿出来当杀手鐧?
【阎埠贵“算计如何利用把柄”,积分+800!】
他决定先藏著掖著,就像松鼠藏起过冬的坚果一样,把这个秘密牢牢捂在心里,等待最能发挥它价值的那一刻。
四合院的天空,看似依旧灰扑扑的平静,但地下涌动的暗流却越发湍急。每个人的秘密都在发酵,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被悄悄改写。而那个手握系统、洞悉一切的男人,正站在漩涡的中心,期待著风浪掀得更高,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