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光天心理防线即將彻底崩溃,要把许大茂也咬出来的千钧一髮之际,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许大茂那双冰冷凶狠的眼睛和那句威胁——“你要是敢把我扯出来…”
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面对父亲的恐惧。他知道,如果他把许大茂供出来,以许大茂的狠毒和手段,自己和自己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许大茂绝对能干出更可怕的事情!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许大茂更深的恐惧)让他做出了选择。他猛地低下头,带著哭腔喊道:“是我拿的!都是我拿的!我看这些东西小,没人注意…就…就想拿回来自己用,或者卖点零花钱…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选择了按照许大茂给他设计好的剧本走,独自扛下所有罪责。
【刘光天“最终选择顶罪”、“恐惧压倒一切”,积分+1500!】
刘海中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扬起手里那把扳手,劈头盖脸就朝刘光天打去:“我打死你个不爭气的东西!我让你偷!我老刘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我打死你个败家子!”
扳手砸在身上砰砰作响,刘光天不敢躲闪,抱著头蜷缩在炕上哀嚎。他媳妇看著这一幕,也嚇傻了,忘了哭,下意识地想去拦,又被刘海中一把推开。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终於惊动了全院。易中海、阎埠贵、傻柱等人都被惊动,纷纷围了过来。
“老刘!老刘!別打了!出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暴怒的刘海中。
“好好说?我跟这个贼没什么好说的!”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箱“赃物”和不成器的儿子,“看看!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偷厂里的东西!这是犯罪!犯罪!”
眾人看向那箱东西,脸色都变了。阎埠贵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心里暗道可惜,这要是平时,可是拿捏刘海中的好机会,但现在厂里风声紧,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自己也被沾上。傻柱则是一脸鄙夷,他最看不起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
【全院惊动、“围观刘家丑事”,收穫群体“震惊”、“鄙夷”等情绪积分+1000!】
易中海眉头紧锁,这事確实棘手。他沉声道:“老刘,光天做错了事,是该教育。但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厂里正在风头上,这事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看…还是先內部处理,让光天写份深刻检查,把东西悄悄还回去,看看能不能遮掩过去…”
他现在自身难保,只想息事寧人,別再节外生枝。
刘海中虽然暴怒,但也知道利害关係。真把儿子送进去,他这张老脸也就彻底完了。他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瞪著刘光天:“听见没有!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处理掉!写检查!写不完不许吃饭!以后工资全部上交!再敢动歪心思,我打断你的腿!”
一场风波,在易中海的调解和刘海中权衡利弊后,暂时被压了下去,没有捅到厂里。但刘家这根刺,算是彻底种下了。刘光天媳妇心寒又后怕,对丈夫彻底失望。刘海中则觉得顏面尽失,好几天阴沉著脸,看见谁都觉得在笑话他。
【刘家“內部处理”、“矛盾深化”,积分+800!】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大茂,直到外面动静差不多平息了,才假装刚听到消息,慢悠悠地踱出来,一脸“惊讶”地问:“哟,这是怎么了?二大爷家吵吵啥呢?”
得知事情“圆满”解决,刘光天独自扛下所有,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光天这也太糊涂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唉!幸好二大爷教育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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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假装不知情”、“虚偽感慨”,积分+600!】
他成功断尾,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但他並不知道,废料站里,老王头正蹲在墙角那堆垃圾前,眯著昏花的老眼,用手指捻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混合在灰尘里的金属碎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台切割机轴上极其细微的新鲜磨损痕跡。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继续慢悠悠地喝他的茶去了。
【老王头“发现切割痕跡”、“心中瞭然”,积分+1200!(许大茂未察觉)】
暗处的眼睛,或许比明处的风暴,更加致命。许大茂的危机,並未真正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