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那条看不到光的路上越陷越深。生活的重压和已经破碎的名声,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变得机械而麻木,像完成工作任务一样接待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不再流泪,也不再感到噁心,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看著熟睡的女儿,心臟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个戴眼镜、送红糖的干部后来又来过一次。依旧是那样沉默而略显尷尬,完事后留下了一点粮票和几个苹果。这一次,秦淮茹没有感到意外或温暖,只是麻木地接过,低声道谢。她甚至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和单位,对方显然也不想让她知道。
这种隱秘的“交易”似乎形成了一种畸形的默契。他提供她急需的粮食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尊重”,她提供一具麻木的肉体和一个绝对保密的树洞。各取所需。
【秦淮茹“彻底麻木”、“形成畸形关係”,积分+700!】
然而,这点脆弱的“稳定”很快被打破。这天晚上,她接待了一个醉醺醺的壮汉。那人粗暴而野蛮,完事后不仅赖帐,还借著酒劲对她拳打脚踢,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克夫的扫把星”。
秦淮茹被打得蜷缩在角落,嘴角流血,浑身疼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那人发泄够了,呸了一口,扬长而去。
她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挣扎著爬起来,看著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一种刻骨的冰冷绝望终於衝破了麻木——这条路,根本走不通!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屈辱、危险和最终的毁灭!
【遭遇“暴力殴打”、“彻底绝望”,积分+1500!】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孩子,她也必须活下去!可是,活路在哪里?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那个干部的身影和她留下的粮票苹果,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抓住他!他是唯一的、稍微像根稻草的东西!哪怕这根稻草也可能折断,但她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稳定的“帮助”!她要知道他是谁!要让他无法摆脱自己!
一个危险而绝望的计划,在她被逼到极限的脑海里逐渐成形。
与此同时,冉秋叶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挣扎,终於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再这样含糊下去,这对何雨柱不公平,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她找了一个机会,主动约傻柱在学校附近见面,而不是在四合院门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傻柱接到口信,受宠若惊,还以为冉秋叶终於想通了,特意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兴冲冲地跑去。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冉秋叶平静却坚定的话语。
“何雨柱同志,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你是个好人,厨艺好,心地也善良。”冉秋叶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但是,我想我们可能…並不合適。我们的经歷、想法、对生活的追求…差异太大了。勉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一种负担。”
她看著傻柱瞬间僵住的笑容和变得茫然的眼神,心里有些歉意,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好同志,好邻居。但其他的…就算了吧。对不起。”
说完,她对著傻柱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没有拖泥带水,没有给傻柱任何反驳或爭取的机会。
【冉秋叶“彻底摊牌”、“明確拒绝”,积分+1000!】
傻柱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原来…根本不是因为自卑,也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而是从一开始,她就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屈辱感涌上心头,让他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他死死攥著拳头,看著冉秋叶决绝的背影,第一次对这个他曾经心生好感的“文化人”,產生了一丝怨愤。
【傻柱“被明確拒绝”、“失落怨愤”,积分+1200!】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厨子?没文化?他咬著牙,猛地转身,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关节瞬间红肿起来。
失恋的痛苦和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而此刻,那个一直在他和冉秋叶之间“出谋划策”的许大茂,自然成了他迁怒的对象。
“许大茂!你丫骗我!”他红著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衝去。他要找许大茂算帐!
而许大茂,对此还一无所知,正在废料站里,一边提防著老王头,一边美滋滋地清点著这几天因为刘家风波和秦淮茹绝望而收穫的巨额积分,筹划著名下一步该怎么走。
新的衝突,即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