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淤青好几天才慢慢消下去。那次殴打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她。那条路不仅仅是屈辱,更是致命的。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必须为自己和孩子们寻找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依靠。
那个戴眼镜的干部,成了她绝望中唯一能看到的、或许可以抓住的“稻草”。她开始有意识地留意他的信息。从他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她拼凑出一些碎片:他好像是厂里某个技术科室的工程师,姓陈,家境似乎不错,说话带著一点南方口音,为人比较谨慎甚至有些懦弱。
这次,当陈工程师再次悄悄来找她时,秦淮茹没有像以前那样麻木顺从。完事后,她没有立刻让他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低声啜泣起来。
陈工程师嚇了一跳,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了?”
“陈…陈工程师…”秦淮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故意让他看到自己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虽然很淡了),“我…我上次遇到个醉鬼…被打了一顿…还抢了钱…我差点就没命了…”
她半真半假地哭诉,刻意渲染了危险和悲惨。
陈工程师看著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愧疚,犹豫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和粮票,比平时多了一点:“唉…这…这点钱你拿著…去买点药擦擦…以后…以后小心点…”
【秦淮茹“博取同情”、“试探性索取”,积分+700!】
秦淮茹接过钱,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道谢收下,而是继续哭著说:“陈工程师…谢谢您…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那种地方太乱了…我真的怕了…我怕哪天死在那里都没人知道…我死了不要紧…可我那两个女儿怎么办啊…”
她哭得更加伤心,刻意强调孩子的可怜。
陈工程师显然被她哭得心慌意乱,也更加愧疚。他本身就是个性格软弱、怕惹事的人,找秦淮茹也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和一点隱秘的“善心”,从未想过会牵扯出这么多麻烦。
“那…那你说怎么办…”他下意识地问,已然落入秦淮茹的节奏。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著他那双躲闪的眼睛,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陈工程师…您…您是个好人…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求求您…能不能…偶尔…多帮衬我们娘仨一点…不用多…就让孩子能吃饱饭…別让我再去那种地方冒险…行吗?我…我保证听话…什么都听您的…”
她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放低了姿態,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又提出了具体的要求,还暗示了“听话”作为交换,將一种纯粹的交易关係,包裹上了一层扭曲的“依赖”和“庇护”外衣。
【秦淮茹“提出长期要求”、“试图绑定关係”,积分+1000!】
陈工程师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想拒绝,但看著对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虽然是偽装的)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做的事,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能保证她不再去冒险,自己也更安全,还能更稳定地…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在秦淮茹绝望又期待的目光中,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我儘量…但你一定…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
【陈工程师“被迫同意”、“陷入更深关係”,积分+900!】
秦淮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点头:“您放心!我死也不会说!谢谢您!您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她適时地送上感激和恭维,巩固这脆弱的联盟。
一条危险的、畸形的、基於胁迫和利益的纽带,就这样初步建立了。秦淮茹暂时抓住了一根或许能让她浮出泥潭一点的稻草,但她不知道,这根稻草本身,也可能將她拖入另一个更复杂的漩涡。
而她这一切隱秘的行动,都没有逃过另一双一直在暗中观察、算计的眼睛。阎埠贵的小本子上,关於秦淮茹的“秘密”,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將这“秘密”价值最大化的时机。
【阎埠贵“持续观察”、“记录在案”,积分+600!】
四合院的棋局上,棋子们都在按照自己的生存逻辑移动著,而那双隱藏在系统背后的眼睛,则愉悦地看著这一切,期待著更多的衝突和…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