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確实是“病”了。那晚砖窑厂的恐怖经歷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她一闭眼就是陈工程师流血的脸和那个神秘的黑影,晚上噩梦不断,惊醒后浑身冷汗。巨大的后怕和恐惧让她精神恍惚,根本无法上班,只能藉口生病躲在家里。
她害怕陈工程师报警,害怕那个神秘人出现,害怕厂里和院里的流言蜚语。她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肉跳。小当和槐花看著妈妈苍白憔悴、魂不守舍的样子,嚇得不敢大声说话。
【秦淮茹“深受惊嚇”、“称病不出”,积分+1000!】
她的异常状態,自然逃不过院里有心人的眼睛。易中海更加確信她遇到了大事,但看她那副可怜样子,也不忍心再逼问,只是让一大妈过去看了看,送了点吃的。
阎埠贵却觉得天赐良机!秦淮茹病了,精神脆弱,陈工程师那边又出了那么大的事,厂里风言风语正盛!这正是趁虚而入、敲诈勒索的最佳时机!
他再也按捺不住贪婪,决定直接去找秦淮茹摊牌!
这天下午,他瞅准院里没什么人,易中海也出去了,便鬼鬼祟祟地溜到贾家门口,轻轻敲门。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颤声问:“谁…谁啊?”
“我,阎埠贵。淮茹啊,听说你病了,三大爷来看看你。”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
秦淮茹不想开门,但又不敢得罪他,只好勉强爬起来,把门拉开一条缝。
阎埠贵挤了进去,小眼睛在昏暗的屋里滴溜溜乱转,最后落在秦淮茹惨白的脸上。他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哎哟,淮茹,你这气色可太差了!到底出啥事了?跟三大爷说说?是不是…跟那个陈工程师有关?”
他直接点题,眼睛紧紧盯著秦淮茹的反应。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脸色更加难看,连连摇头:“没…没有…三大爷您別瞎说…我就是不舒服…”
“还瞒著我?”阎埠贵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声音带著威胁,“厂里都传遍了!陈工程师被人打了,钱被抢了,失踪了两天!是不是你乾的?或者…跟你有关?淮茹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祸可闯大了!这要是让厂里保卫科知道了…”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秦淮茹嚇得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別瞎说!”
【阎埠贵“直接威胁”、“图穷匕见”,积分+1200!秦淮茹“惊恐否认”,积分+1500!】
“是不是你乾的,你心里清楚。”阎埠贵冷笑道,“三大爷我也是为你好。这事要是捅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棒梗也得跟著你受累!这样吧,”他话锋一转,露出贪婪的本色,“你拿出点诚意来,封住三大爷我的嘴。以后每个月,给我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意指三十块或者三张粮票之类的),“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帮你留意著厂里的风声。怎么样?划算吧?”
秦淮茹看著阎埠贵那副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噁心和绝望。刚走了一个陈工程师,又来了一个阎埠贵!这些男人,都想吸她的血!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恐惧而不敢大声反驳。
就在她快要被逼到绝境时,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阎老西!你他妈还要不要脸?!趁人病欺负孤儿寡母!滚出来!”
是傻柱的声音!他正好下班回来,听到贾家屋里的动静不对,过来一看,正好撞见阎埠贵在威逼秦淮茹!
【傻柱“及时出现”、“喝止阎埠贵”,积分+800!】
阎埠贵嚇了一大跳,没想到会被傻柱撞见。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开门出来:“傻柱?你嚷嚷什么?我…我就是来看看淮茹的病…”
“看你妈了个巴子!”傻柱正在为食堂工作顺利而心情好转,又本就看不起阎埠贵的为人,此刻更是火冒三丈,“你刚才说的话老子全听见了!敲诈勒索到女人头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
阎埠贵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怕傻柱这个浑人真去告状,只好悻悻地嘟囔著“不可理喻”、“好心当成驴肝肺”,灰溜溜地跑了。
【阎埠贵“敲诈失败”、“狼狈而逃”,积分+900!】
傻柱看了一眼屋里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秦淮茹,嘆了口气,没说什么,帮她带上门也走了。他虽然不同情秦淮茹的某些行为,但也见不得阎埠贵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
危机暂时解除,但秦淮茹瘫坐在屋里,感到的不是庆幸,而是更深的冰冷和绝望。她知道,阎埠贵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的苦难,还远远没有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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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被悄悄关注著贾家动向的许大茂,通过系统提示,看了个一清二楚。他遗憾傻柱搅了局,没看到更激烈的衝突,但阎埠贵的贪婪和秦淮茹的绝望,依旧给他带来了丰厚的积分收入。
【许大茂“旁观收穫”、“积分入帐”,积分+1000!】
他满意地咂咂嘴,期待著下一场好戏的开场。这四合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