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怀揣著傻柱那里忽悠来的五十块钱和自己攒下的二十多块积蓄，再次找到了尤凤霞。地点还是那个僻静的小公园。

“怎么样？许大放映员，筹到本钱了吗？”尤凤霞笑吟吟地问，眼神里带著审视。

“凑了七十多，先拿一批试试水。”许大茂故作镇定地掏出钱，“货我看过了，还行。怎么交接？下家找好了吗？”

尤凤霞接过钱，手指灵巧地清点了一遍，满意地塞进自己兜里：“爽快！下家不用你操心，我已经联繫好了，南苑公社下面一个大队的，他们开山修渠，正缺这劳保鞋。价格比市面低一成半，但量大，要一百双，包圆了你能赚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许大茂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按尤凤霞说的价，刨去成本，这一百双的利润確实有差不多三十块，比他预想的散卖要快且省心，但利润也薄了些。

“价格不能再高点？低一成半，赚头就少了。”许大茂试图討价还价。

尤凤霞柳眉一竖：“我的许大茂同志，这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的好价钱了！人家是公对公（虽然是走的灰色渠道），图个便宜和省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自己一双双去黑市卖，看你能不能卖上价，还得担惊受怕！”

许大茂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第一次做，求个稳妥也好。他点点头：“成，就按你说的办。怎么运过去？”

“运输你得自己解决。”尤凤霞甩得乾净，“找辆三轮车，晚上拉过去。地址我给你。那边有人接货点钱。记住，今晚十点，过时不候。”

许大茂心里骂了一句，这娘们只管牵线收钱，风险活全让自己干。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他琢磨著去哪借辆三轮车，自己蹬过去肯定不行，太远也太累，得找个脚力。

他首先想到了废料站那辆破三轮，但目標太大，而且不能让老王头知道。四合院里，谁有三轮车？阎埠贵家好像有一辆，但刚出了於莉那档子事，肯定借不出来。傻柱？他没有。刘海中？更不可能。

最后，他咬咬牙，决定去胡同口找那些拉散活的三轮车夫，多给点钱，让他晚上跑一趟。虽然风险大了点，但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

【许大茂“敲定交易”、“筹划运输”，积分+300！（来自自身的紧张与期待）】

谈妥细节，许大茂匆匆离开去安排车辆和人力。尤凤霞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自语：“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可別让我失望，这潭水，这才刚搅起来呢……”

是夜，月黑风高。许大茂多花了两块钱，雇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话不多的中年车夫，骑著租来的三轮车，按照尤凤霞给的地址，忐忑不安地前往城外仓库。

一路上，他神经紧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好在夜深人静，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取出货，装上车，又朝著南苑公社的方向蹬去。

交接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在一个偏僻的河堤旁，对方来了两个人，简单验了货，爽快地付了钱（比约定价格又稍稍压了一点，许大茂也没敢多爭辩），双方几乎没有多余交流，迅速完成了交易。

揣著赚来的、还带著对方体温的二十多块钱利润，许大茂坐在回程的三轮车上，夜风吹著他发烫的脸，心里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兴奋。虽然折腾了大半夜，担了风险，利润也被层层盘剥，但这毕竟是第一桶金！一种掌控命运、突破困境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许大茂“完成首次交易”、“获得利润”，积分+500！（来自成功的喜悦与冒险的刺激）】

他並不知道，在他离开仓库后不久，另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附近，远远地注视著他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悄然隱入黑暗。正是老王头。他似乎对许大茂的夜半活动有所察觉，但並未声张，只是那双昏花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老王头“暗中观察”、“沉默不语”，积分+100！】

而与此同时，四合院后院，秦淮茹也刚刚结束她的“第一次”。那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终於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满屋令人窒息的气味。

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炕沿，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点钱，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麻木和冰冷。崔婆子进来，毫不客气地抽走了她的那份“抽成”，又丟下几句“以后机灵点”、“多拉回头客”的“教导”，便打著哈欠走了。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收拾乾净，怎样拖著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身体回到家的。她偷偷打水，拼命搓洗著身体，直到皮肤发红，却总觉得那股骯脏的气味怎么也洗不掉。小当和槐花睡得很沉，对母亲夜半的归来和异常的举动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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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儿恬静的睡顏，秦淮茹的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炕席上。耻辱、悔恨、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著她的心。但手里那一点点微薄的“收入”，又像魔鬼的诱惑，让她无法彻底回头。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咬著牙，一步步走向更深的黑暗。

【秦淮茹“承受屈辱”、“痛苦挣扎”，积分+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