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了东厢房的惊魂一夜,许大茂老实了几天。眼看年关將近,四合院里也渐渐多了些年节的气氛,虽然各家的日子依旧紧巴,但总归要有点过年的样子。
街道给每家每户发了半斤花生、二两瓜子的票,算是过年的福利。这点东西金贵得很,家家都算计著怎么吃。
傻柱作为食堂主任,厂里额外给他分了两条冻带鱼和一小袋富强粉,算是岗位福利,可把他美坏了,拎著带鱼在院里晃悠了好几圈,逢人便说:“瞧见没?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引得眾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傻柱“炫耀福利”、“洋洋得意”,积分+200!(来自眾人的羡慕嫉妒)】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嘚瑟样,心里酸溜溜的,但也没办法。他琢磨著怎么也得弄点年货,不然这个年过得太寒磣。他想起尤凤霞之前提过,她好像有门路能弄到不要票的高价猪肉和鸡蛋。
於是,他又厚著脸皮去找尤凤霞。尤凤霞倒是没拒绝,但价格开得极高,几乎是市场价的三倍。许大茂咬咬牙,用上次剋扣下的利润,买了两斤肥肉和十个鸡蛋,好歹过年桌上能见点荤腥。
【许大茂“购买高价年货”、“心疼钱財”,积分+150!】
阎埠贵家今年过年格外冷清。於莉走了,阎解成整天阴著脸,三大妈唉声嘆气,过年也没心思张罗。阎埠贵拿出学校发的几张糖果票,想去买点糖瓜沾沾喜气,结果发现糖票不知什么时候被阎解成偷走去换烟抽了,气得老两口又大吵一架,年关的喜庆丝毫没能衝散他家的愁云惨澹。
【阎家“年关冷清”、“衝突再起”,积分+400!】
秦淮茹用屈辱换来的钱,勉强称了点肉,包了一顿白菜猪肉馅的饺子。饺子端上桌,小当和槐吃得很香,棒梗劳教未归,家里冷清了不少。秦淮茹看著女儿们,心里五味杂陈,那点肉馅在她嘴里如同嚼蜡,咽下的全是苦涩。
易中海端了一小碗自己炸的素丸子给秦淮茹家送来,放下东西也没多话,嘆了口气就走了。他现在也越来越沉默,似乎对院里的事彻底失去了热情。
刘海中家倒是按部就班,准备了点年货,二大爷还特意写了春联,试图恢復一点往日的权威感,但响应者寥寥。
年三十晚上,各家各户吃了年夜饭,孩子们跑到院子里放零星的几个小鞭炮。傻柱喝多了酒,在屋里扯著破锣嗓子唱京戏,吵得人不得安寧。许大茂躲在屋里,就著花生米喝闷酒,盘算著来年怎么搞钱怎么翻身。
看似平静的年关底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大年初一,按照惯例,院里小辈要去给长辈拜年。许大茂懒得动,但面子功夫还得做。他去给易中海、刘海中拜了年,说了几句吉祥话。轮到阎埠贵家时,他明显感觉到阎家的尷尬和冷淡,阎埠贵勉强笑了笑,塞给他一颗快化了的糖,阎解成更是连面都没露。
拜完年,许大茂在院里溜达,正好碰到也出来晃悠的郭大撇子。郭大撇子穿著件半新的棉袄,脸上油光光的,似乎这个年过得不错。看到许大茂,他主动凑上来递烟。
“大茂,过年好啊!”
“郭大哥过年好!”许大茂接过烟,隨口应著。
郭大撇子压低声音,带著点猥琐的笑意:“听说……你最近跟尤凤霞那儿弄了点紧俏货?行啊小子,有门路!”
许大茂心里一惊,暗道消息传得真快,面上却打著哈哈:“瞎折腾,赚点辛苦钱,比不上郭大哥您清閒。”
郭大撇子嘿嘿一笑,意有所指地说:“清閒有啥好?这年头,就得活络点才能吃香喝辣。你看后院秦寡妇家,以前多风光,现在……嘖嘖,过年怕是一点荤腥都见不著吧?所以说啊,人得认命,也得懂变通。”
许大茂听著他这话,心里一动,联想到傻柱那天晚上看到郭大撇子从死胡同出来系裤腰带的情景,一个模糊的、齷齪的猜测在他脑子里形成。难道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他看了一眼郭大撇子那得意的嘴脸,心里一阵噁心,但也没点破,只是敷衍了几句就走开了。
【郭大撇子“炫耀暗示”、“令人作呕”,积分+200!】
【许大茂“心生猜测”、“鄙夷不屑”,积分+100!】
这个年,就在这种表面热闹、內里各怀鬼胎的氛围中过去了。每个人都带著自己的心思和算计,迈入了新的一年。许大茂想著他的电子表和神秘陶罐,秦淮茹在绝望中麻木挣扎,傻柱满足於他的食堂福利,老王头守著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更大的风暴,正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