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还在做著单飞发大財的美梦,等著尤凤霞给他牵线搭桥,直接联繫上“黄哥”。他甚至已经计划好,等见了“黄哥”,怎么展示自己的“实力”和“诚意”,怎么把电子表生意做大,然后进军更多紧俏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尤凤霞的好消息,而是一盆冷水。
这天,尤凤霞主动来找他,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许大茂,『黄哥』那边我帮你问过了。”尤凤霞开门见山,语气冷淡。
“怎么样?他愿意见我吗?”许大茂急切地问。
尤凤霞摇摇头,带著点讥讽:“『黄哥』说了,道上的规矩不能坏。货源是他的命根子,不见生人。你想拿货,还得通过我。而且……”她顿了顿,打量了一下许大茂,“『黄哥』还说了,最近风声特別紧,上面查得厉害,货少价高,下次电子表的价格,还得涨三成,而且要现款现货,概不赊欠。”
“什么?!又涨三成?!”许大茂一听就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凤霞,你是不是没帮我说好话?还是你想中间多卡一道?”
尤凤霞脸色一沉:“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尤凤霞是那种人吗?『黄哥』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就是这行情!你爱做不做!要不是看在你上次还算爽快的份上,这消息我都不带来告诉你的!多少人捧著钱等著要货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他怀疑尤凤霞肯定在中间搞了鬼,说不定就是她不想让自己甩开她,故意让“黄哥”抬价或者不见面。但他没有证据,也不敢真的跟尤凤霞撕破脸,毕竟现在货还在人家手里攥著。
“行……行……涨就涨吧。”许大茂咬著牙,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下次有货,提前告诉我。”他心里却在发狠:等老子找到別的门路,绝对一脚踹开你这个臭娘们!
【许大茂“吃瘪受挫”、“怀疑尤凤霞”,积分+600!】
【尤凤霞“敲打许大茂”、“维护渠道”,积分+500!】
尤凤霞看著许大茂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冷笑。她確实在中间做了手脚,不仅没帮许大茂引荐,反而在“黄哥”那边说了些许大茂心思活、想跳单的坏话。“黄哥”最恨这种不守规矩的人,自然一口回绝,还顺势抬了价。尤凤霞就是要让许大茂知道,离了她,他什么都不是!
断了直接联繫“黄哥”的念想,又被涨价泼了盆冷水,许大茂鬱闷了好几天。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反正电子表利润空间还很大,涨点价也能接受,先做著积累资本再说。他更加卖力地去周边公社推销剩下的电子表,同时琢磨著怎么开闢新的销路。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的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长期的营养不良、身心摧残和沉重的心理压力,让她的身体彻底垮了。她开始持续性地低烧咳嗽,有时痰里还带著血丝。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去医院(也没钱),只能硬撑著。
崔婆子看她脸色越来越差,生怕她死在自己屋里惹麻烦,介绍来的“客人”也少了,给的钱更是抠抠搜搜。秦淮茹的收入锐减,家里的生活再次陷入困境。
雪上加霜的是,小当学校又要交一笔什么资料费。秦淮茹翻遍所有角落,也凑不出那区几块钱。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再次拖著病体,去找崔婆子。
崔婆子看著她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嫌弃地皱皱眉:“你这模样,谁还敢要啊?算了,看在老主顾份上,晚上有个拉板车的老光棍不挑,你再去一次吧,价钱可高不了。”
那天晚上,秦淮茹几乎是扶著墙才走到那间小黑屋。那个浑身汗臭、粗鄙不堪的老光棍看到她病懨懨的样子,很是不满,动作格外粗暴。过程中,秦淮茹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喘不上气,被那老光棍骂骂咧咧地推搡了一下,额头撞在炕沿上,顿时青紫了一片。
她拿著那少得可怜、几乎带著施捨意味的几毛钱,踉踉蹌蹌地往回走。夜风一吹,她浑身发抖,额头滚烫,视线开始模糊。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她终於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恰好傻柱巡夜回来,看到门口趴著个人,嚇了一跳,走近一看竟是秦淮茹!只见她额头淤青,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手里还紧紧攥著那几张毛票。
“秦淮茹!秦淮茹!”傻柱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摇晃她,触手一片滚烫!
“操!”傻柱骂了一句,也顾不上避嫌了,一把將秦淮茹背起来,衝著院里大吼:“来人啊!快来人!出事了!”
【秦淮茹“病重晕厥”、“命悬一线”,积分+1500!(极致负面情绪)】
【傻柱“发现险情”、“紧急救人”,积分+500!】
悽厉的喊声划破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秦淮茹的命运,似乎终於走到了一个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屋里的郭大撇子透过窗缝看到,嚇得他脸色发白,赶紧缩回头,生怕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