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仙界过得怎么样，他是个什么的人不吞天兽呢？”李平安问道，眸中充满复杂。

“他啊，他在仙界过得很惨，就跟姨姨一样，真正的天骄是不会被赶到下界来的。”

“至於他的人品，姨姨曾经知道的他，是一个很阳光，也很善良的人。”说著小貂娘偷偷瞄了一眼李玄，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意，便继续说道：“在仙界的时候，他其实挺特殊的，他主张妖族可以和人族和平共处，妖族吃灵药也可以修炼的，其实没必要造过多杀孽，正因为如此，姨姨才偶然间听到了他的大名，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下界的这位吞天兽。”

“那他，那他为何会吞掉人族几座城呢，昭月姨姨您能帮我解惑吗？”李平安眸中带上了些痛苦，虽说是朋友，但李平安也受到了李玄影响，一开始只是抱著利用吞天兽的目的去交往的，直到后来两人交集越来越多，他才渐渐认可了那个小老头。

小貂娘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下，她知道答案，可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將目光投向了李玄。

李玄平静道：“说吧，其实我也想知道。”

小貂娘嘆了口气道：“你们还记得我曾经付出大代价脱离的命鼎吗？仙界大族可以通过命鼎对族中子弟施展控制，许多人羡慕仙界大族子弟的待遇，却不知道越是大族，族中子弟越是棋子，可以为了族群利益隨时牺牲，权利与责任往往相伴隨。”

“所以，他也是身不由己，他並不是想做那些恶事。”李平安急声道。

小貂娘看著李平安，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严肃：“平安，你记住，个人恩怨永远都不能影响立场，因为你身后是千千万万的生灵，无论年九是基於什么才做了那些事，错的终究是错的，你未来是人族帝皇，一定要想清楚这些。”

李平安微微有些沉默，他低下了头。

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你昭月姨姨说得没错，爹爹支持你復仇，朋友终究是朋友，况且人还给你留了这么多好处，不过復仇之事是你个人的事，你可以喊爹爹我，或者带狼骑去，但不要动大玄一兵一卒，也不要为他洗白。”

其实李玄有时也会觉得小貂娘这么说有些过了，但往深一想，千里之堤毁於蚁穴，李平安的身份，的確不適合为吞天兽洗白，吞了那么多座城的吞天兽都是无辜的，那么死了的那些人族呢？他们难道不无辜吗？

李平安面色恢復平静，抬头嗯了一声。

“孩儿知道昭月姨姨是为孩儿好，可孩儿就是忍不下这口气，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呢！有朝一日，孩儿定要掀翻仙界一重天，为他討个公道。”李平安轻声道。

“爹帮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现在也长大了，很多事情应当不会犯傻了。”

李玄从混沌空间石之中拿出一些灵鱼和灵兽，隨后將其塞给了李平安道。

李平安接过，朝著小貂娘和李玄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李玄看向小貂娘，指著那些五阶灵兽笑著道：“友谊是平安的，我只知道年九付钱了，以后有机会了，为他討个公道也算是等价交换了。”

小貂娘噗嗤一笑：“小玄子你啊，唉，怎么说你咧，总之，讲义气是好事。”

“我其实很了解我自己，我並不是个讲义气的人，只不过，人家给的的確太多了。”

李玄摇头苦笑，真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他曾经因为种种原因放了吞天兽一马，却没想到他和李平安竟然如此脾性相投，成了忘年之交，现在更是无意中解决了他目前最大的难题。

五阶灵牛，该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