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哥等人衝过去一看。
发现阿叔及其手下,全都死在了屋里。
死的不仅是阿树,还有附近几个木屋里的村民全部都死了。
总共30多具尸体。
这个小山窝里,能喘气的都死了。
相当於屠村了…
恆哥等人检查一下门口及其周围的田地、山林等,发现有大量的脚印。
这些脚印全部都是统一的鞋子留下的,恆哥拍了照。
而且地上还有很多的弹壳,是机枪子弹留下的,弹壳的规格也是一致的。
恆哥大胆猜测,这是正规队伍乾的。
这个消息让我彻夜难安。
到底是谁对他们下手?
阿树的线索算是断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杨大哥的身上。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我和响哥驱车来到了t国的北部小城,准备跟杨大哥见上一面。
我想问问清楚,杨大哥获悉了苡落的医院位置后,还跟谁说了没有。
假如不是杨大哥泄密的,我就要排查其他人。
到了杨大哥给的位置,响哥上去敲门,许久都没有人应。
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提示的关机。
杨大哥向来是守时的,就算有事要改见面时间,他也会跟我说的。
隱隱觉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破门。”我低声说道。
响哥砸开了门锁,二人进来。
上来二楼臥室一看。
杨大哥已经吊死在了自己的臥室房樑上。
我和响哥把人放下来,摸摸身子,人没硬,刚死没多久。
打电话给当地的执法队,我们接受了简单的问询之后,就离开了。
回去曼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抽菸,心情异常烦闷。
“你在想什么?”响哥突然问。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响哥也点上一根烟,眨眨眼想了很久才回道:“对……”
他跟我的想法一样,把阿树的死和杨大哥的死联繫在了一起。
阿树等人是被一队队伍给灭口的。
能调动这样的队伍的人,屈指可数。
阿树一死,杨大哥马上就上吊自杀。
杨大哥的地位,还有谁能逼死他?
响哥认为也只有晓静姨有这个能量了。
再结合港城医院发生的事。
枪手的第一枪,是打向我老丈人的。
枪手被抓之后,第二个杀手进入医院行凶,目標也是奔著苏苡落的病房去的,见病房门口防备严格,杀手就要去杀主治医生。
两个杀手,都没有针对我。
谁会对苡落这么大的敌意?
响哥觉得,也只有晓静姨才会这样了。
听了响哥的分析,我沉默了许久。
因为,他把我想的说出来了。
我其实早就有了预感,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
夜里。
我坐在曼城自家別墅后院,对著月亮独酌。
我想去找晓静姨,当面对质,问个清楚。
可是我也知道,一旦这样子做了,我和晓静姨的关係也就破裂了。
晓静姨牺牲了杨大哥,就是害怕事情败露。
晓静姨也清楚,我可能猜到后面是她,可她还是这么做了,就是想给我一个交代,让这个事情过去。
一旦说破了,就难以挽回了。
晓静姨以后是不会再对苡落下手了的,因为我已经有了防备,她怕彻底激怒了我,伤了我。
並且,上一次动手,我猜想应该是用完了晓静姨在这方面的所有资源。
我要是不去找她,我们之间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心里又过意不去,不得劲。
响哥搬个椅子,拿了瓶啤酒过来陪我喝著。
“你怎么想,是不是想走?”
我侧头看著响哥,这兄弟最为了解我,是我最好的兄弟。
“没错。
姨姨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觉得,我是她罩著的。
我就像她养的宠物。
我得去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样,就没有人敢瞧不起我了。”
响哥伸手过来,摸摸我额头:“没发烧啊?”
“我讲的认真的。”
响哥正是:“那我怎么觉得你说胡话呢?
好不容易有了个相对安稳的环境。
凹口山一投资就是大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