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点清空的后遗症，让林晚星有点晕眩。

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车子里瀰漫著血腥味，和压抑的沉默。

回到小楼，得到消息的赵嫂和顾曼婷嚇得脸都白了。

顾征被紧急送往楼上的臥室，顾家相熟的医生很快被请来。

匕首被小心取出，果然淬了毒。

幸好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处理起来也非常麻烦。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顾征始终咬著牙，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显示著他正承受的巨大痛苦。

林晚星站在门外，听著里面的动静，心情复杂。

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处理完伤口，医生叮嘱了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赵嫂红著眼眶下去熬药。

顾曼婷守在哥哥床边，小声啜泣著。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顾征靠在床头，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

“曼婷，你先出去。我和你林姐姐有点事要谈谈。”

顾曼婷站起身，声音带著哭腔。

“那你们別谈太久，你们今天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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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从外面被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今天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却带著审视。

“我去买书，回来路上遇到的刺杀。目標很明確，就是我。”

林晚星言简意賅，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呢，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军统那边狗急跳墙了。”

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