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坐在这里,靠的,不是你们这些废物,在这里摇唇鼓舌,跟朕讲什么狗屁的『为君之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席捲了整个太极殿!
“靠的,是朕手中的刀,够快!”
“是朕的军队,够强!”
“更是因为,朕,从来,就不怕死!”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如同拎小鸡一般,掐住了那王御史的脖子!
然后,將他那苍老而瘦弱的身躯,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呃……陛……陛下……饶……”
王御史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乱蹬,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老脸之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皇帝陛下,竟然会……竟然敢,在这象徵著最高礼法的太极殿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亲手,对他这个“忠臣”,下杀手!
“你……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李建成的眼中,闪烁著疯狂而残忍的光芒,他环视著下方那些,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主和派官员。
“平日里,侵占民田,搜刮民脂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狠!算计得,比谁都精!”
“如今,国难当头,蛮夷叩关!你们,不想著如何御敌,不想著如何杀贼,却只想著,迁都!议和!摇尾乞怜!”
“甚至,还敢,在这里,质疑朕的决定?!”
他的手,猛地一用力!
“你们,也配?!”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名“以死相諫”的王御史,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砰!
李建成隨手一扔,將那具尚有余温的、还圆睁著惊恐双眼的尸体,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扔在了那些跪地求和的文官们的面前!
鲜血,从尸体的口鼻之中,缓缓流出,染红了光洁的金砖。
整个太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眾人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谁?”
李建成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双沾染了血丝的、冰冷的眼眸,从每一个主和派官员的脸上,缓缓扫过。
“还有谁,想跟朕,谈谈什么『江山社稷』?”
“还有谁,想教朕,该怎么当这个皇帝?”
“还有谁,对朕的旨意,有意见?”
他每问一句,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们,身体,便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的“悲壮”与“忠义”。
只剩下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於,再次,回想起了,这位皇帝陛下,当初,是如何登基的!
那是一个,踩著自己亲兄弟的尸骨,沐浴著数万人的鲜血,才登上皇位的……真正的,魔神啊!
“噗通!噗通!噗通!”
他们,一个个,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將自己的脑袋,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之上,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
看著眼前这幅,令他满意的景象。
李建成,缓缓地,走回了御座。
他重新坐下,接过大太监曹正淳递上来的一方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然后,他將那方丝帕,扔在了一旁。
他那冰冷而霸道的声音,再次,迴荡在了,这死寂的太极殿之內。
“传朕旨-意!”
“即刻,將所有,刚才,妄言迁都、议和者,尽数,给朕,拖出午门!”
“——斩!”
“其家產,一律,抄没充公!其家眷,男丁为奴,女眷为妓!”
“朕的朝堂,不需要,软骨头的废物!”
“朕的江山,更不需要,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先嚇破了胆的……投降派!”
“朕,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在这大唐!只有,战死的英雄!”
“没有,跪著生的……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