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又成了咸菜达人,家里堆积的咸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一连在家猫了一个多月,饶是江芷这种懒货也想出门活动活动筋骨。
这天中午,趁著天气最暖的时候,江芷带著一猫一狗出门溜达。
村里的主干道已经全都清出了路,遛弯倒是不用踩雪,只需穿一双加绒的皮靴就行。
正遛著。
前方院墙拐角发现一对男女凑近说著什么,说完那姑娘红著一张脸垂下了头。
江芷嘖嘖两句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前方小树林发现一对男女拉著小手盪啊盪的,盪得满脸春色。
江芷又嘖嘖。
再走两步,前方学堂的歪脖子树下一对璧人已经抱一块了!
江芷震惊。
这春天还没来呢吧,不在屋里好好待著,出来谈什么恋爱!
这弯是遛不了一点了。
江芷带著一猫一狗返回,结果一个没看住,小白居然跑歪脖子树下给男的裤子撕烂了。
江芷捂住脸就跑,生怕跑慢一点,脸就给小白丟完了!
回到家,江芷实在閒得发毛,从商城买了副麻將,打算教大家打麻將。
麻將这玩意它有新手保护期。
整个家里,除了江芷全都是新手,全都有保护期,於是可著江芷一个人输,输得她很快急眼了。
將银子往前一推气呼呼地回了屋。
回去之后不忘让小白给咬烂裤子的那个人赔罪,送去了一匹布。
当然,她没脸去,让大黄充当大家长带著小白去送的。
过了一天,啥事没干,却身心俱疲。
吃过晚饭,江芷进了空间,开始摆弄游戏手柄。
正摆弄著,陆濯进来了。
江芷扔给他一个手柄,二话不说便在游戏里干了起来。
今天玩的是拳击。
江芷毕竟练过拳击,再加上陆濯第一次玩,没这方面的意识被江芷按住揍。
十局十输,被揍得十分悽惨。
一整天的窝囊气终於出了,江芷神清气爽。
想到白天被小白撕烂的裤子男,江芷从头到尾扫了陆濯一遍。
她也有男人啊。
她男人还更俊,有什么可酸的?
往近了凑,陆濯下意识往后靠。
想到眼前是他妻子,又赶紧靠了回来,正迎上江芷又往前凑的脑袋。
额头撞上清瘦的身子,半分声响都没有,可江芷却觉震耳欲聋。
她裂开嘴,在他怀中抬头,撞进他眸子,三分魅惑七分狡黠,像只魅而不知的小狐狸。
这只小狐狸很快代替陆濯心口狂躁的羊羔,深深浅浅撞击著他的胸脯。
这画风,转变得十分僵硬又诡譎,明明他们前一刻还在游戏中动手动脚,这一刻却——
倒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动手动脚...
陆濯哑然,被屋中的气氛熏得醉醺醺的。
偏江芷还不放过他,呵气如兰道:“春天来了。”
陆濯脑袋不清楚,下意识反驳:“春天没来。”
“......?”
“还得过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