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好。”
不过半个时辰,栩栩如生的老虎灯就做好了。
裴济接过花灯稳拿在手上,问道:“公子和夫人今夜可要在客栈休息?”
连著奔波几日了,晏平梟担心南姝回营地睡不好,就道:“你去前边的酒楼要两间房。”
听到“两间”,南姝又忍不住诧异地瞄了他一眼。
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语气中带著戏謔:“棠棠要是愿意住一间也不是不行。”
南姝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朝前边走去。
晏平梟笑著跟在她身后。
新的一年在眾人的期盼中来临,子时,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
街上人群瞬间多了起来,一个不注意,两人就被人群衝散了。
男人顿时脸色一变,拨开前方的人叫著南姝的名字。
“泊桉。”
晏平梟陡然僵硬在原地。
自五年前,再未有人唤过他的表字。
晏平梟缓缓回首,寒风从远处拂来,吹动著他的衣衫。
恰在这时,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南姝站在人潮之中,踩著斑驳的光影,衝著他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的一颗心,放肆地跳动。
*
酒楼。
裴济定好了两间房,晏平梟踏上楼梯,看见南姝还站在那儿,朝她微挑眉梢:“怎么了?”
南姝道:“你先去吧,我有事和裴统领说。”
“夫人有何事?”等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裴济才问道。
南姝想了想,问道:“裴统领,方才卖花灯那儿,你能不能再去帮我买两个?”
她把自己和晏平梟的生肖告诉了裴济,南姝想儘管穗穗平时对晏平梟爱搭不理的,但上次去围场时她很开心,她也是想要父母和她在一起的。
“好,属下这就去。”
“对了,夫人,您是二楼尽头东侧那间厢房,没上锁,直接进去便可。”
裴济离开后,南姝便上了楼。
可是走到走廊尽头,她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哪边是东侧?
南姝眉尖轻蹙,试探性地推了下门。
没上锁,是这间。
可下一瞬她就觉得不对劲。
屋子里有隱隱的动静,一股带著水汽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想退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只灼热的大掌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张带著疑惑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晏平梟已经脱了上半身的衣裳,精壮的胸膛上横著她留下的刀痕,格外刺目。
“干什么?偷看?”
南姝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她转身就想要出去:“我走错了,我是要去对面那间...”
可没等她迈出步子,晏平梟就关上了门,將她抵在了门板上。
南姝脸颊倏然爆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南姝好像还听出了点点笑意:
“抱歉,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