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连忙推开他,她倒不是不知道穗安这点小心思,但很明显,两人之间她肯定更偏向穗安。
晏平梟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忍不住在毯子地下隆起的那一小团上拍了一下。
“哎呀。”穗安被打了一下,叫了一声从里边钻出来。
南姝想起方才答应穗安的事情,用晚膳的时候就和晏平梟提了一下。
穗安也期待地看向他。
这事倒不是什么大事,晏平梟也知晓小孩子不能逼太紧,劳逸结合才是正理。
但方才吃了个暗亏,他还记仇呢。
男人慢条斯理地喝著汤,也不说话,让穗安心里直打鼓。
她悄咪咪地挪过去,討好似的给晏平梟夹了一点菜:“父皇...”
晏平梟睨了她一眼:“想回上书房?”
“嗯嗯!”
“那你说说,朕有没有不准睨看閒书?”
穗安垂下头,鬱闷的小声道:“没有...”
晏平梟立即看向南姝,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吧,就说是她污衊我。
南姝对他的行为很不耻,让穗安过来她身边:“好了,娘亲不怪你的,只是以后不准在娘亲面前说谎,知道吗?”
穗安忙不迭地点头。
母女俩又继续和和睦睦亲亲爱爱了。
晏平梟快气死了。
就这,还敢说不是溺爱??
夜里。
穗安回了昭华殿,南姝沐浴出来就见男人已经换上了寢衣,坐在窗边拿了本书看著。
听到动静,晏平梟放下书册朝她伸出手。
南姝握住他的手,顺著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怀中:“今天不是故意和你唱反调的,只是见穗安最近太辛苦,想让她开心一点。”
晏平梟指腹顺著她的后腰摩挲著:“让她开心,就要拿朕做筏子?”
南姝笑著在他脸上亲了下:“別生气嘛,今晚都听你的,好不好?”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抚著她后腰的手驀地加重了力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南姝很快就后悔了,果然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说的。
单薄的寢衣散落了满地,她被从榻上抱到浴桶中,又从浴桶中被摁到屏风上,最后回到了床榻上。
骤雨初歇,南姝疲惫地趴在他身上,累得指尖都动不了了。
男人魘足地抚著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半个月后,我就带你回陵州。”
“什么?”南姝太困了,没太听清。
“六月初圣驾南巡,陵州离江寧行宫不远,到时候我带你去祭拜下岳父岳母。”
南姝这下听清了,她甩了甩脑袋,把困意都甩开,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真的吗?会耽误你的事吗?”
“不会。”晏平梟指腹顺著她瘦削的脊骨滑动,替她轻揉按著后腰,“我登基后还未曾出巡过,此次带你回家,也顺道去审察江南一带的官员。”
他低头亲了亲她:“棠棠只管安心便是,我都会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