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瘦影对西窗。
曾依膝下听秋语,
今向云端觅雁行。
风露重,鬢丝霜,
人间天上两茫茫。
若教此夜能通梦,
愿化荷灯照夜航。”(度娘那里找来的诗词)
念著诗词,林芝兰开始想念自己的父母开始伤感了起来。
父母离世已有半年,家中只剩她一人。
往日里父母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如今却只剩满室的寂静。
她抬头望著天上的明月,想起小时候父亲曾指著月亮告诉她,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著地上的亲人。
可如今,哪一颗星星才是爹爹和娘亲呢?
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用衣袖偷偷拭去泪水。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就像带雨的梨花,惹人怜爱。
她伸出手,想要接住那冰冷的月光,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父母的温度。
可月光从指缝间溜走,就像爹爹娘亲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夜风穿过窗欞,带著一丝凉意。
她裹紧了棉被,却依然觉得寒冷。
这寒冷,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的。
没有了父母的庇护,她就像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眼泪越流越多,浸湿了衣襟。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在这寂静的夜里,她的哭声只会显得更加淒凉。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天快亮了。
可她的爹爹娘亲,却永远不会回来了。
月光依旧皎洁,却照不亮她前行的路。
她只能独自坐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思念著远方的亲人。
第二天顾魏晨被什么东西压的都快喘不上气儿来了,睁开眼睛发现小傢伙趴在他身上头在自己的肚子上。
两个小脚丫子在自己的嘴边,撅著屁股睡的可香了。
顾魏晨很是好奇,这么的奇葩的姿势他的小闺女是怎么做到的呢?
顾魏晨越想越想笑,小心翼翼的把小傢伙抱起来,放到床的。
看到小傢伙快被自己吵醒了,所以赶紧的拍了拍小傢伙的后背。
小傢伙很是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以后,翻了身继续说了过去。
顾魏晨给小傢伙盖好被子以后,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洗漱完以后,换好衣服走出门之前看了看门口的澜翠说道:
“好好照顾小郡主。”
“是——!!!”
今天的小傢伙起床起的比昨天早很多。
澜翠听到屋內的声音,走进去就看到刚起床的小傢伙,笑著说道:
“小郡主睡醒了吗?”
小傢伙看到澜翠也笑著回答道:
“嗯吶——————
窝醒啦。”
“那我们先去洗漱一下,换好漂漂亮亮的小裙子以后吃完早饭去门口等二爷好不好?”
“好吖————”
小傢伙也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澜翠稀罕极了,她们家小郡主这可爱的不得了的模样。
另一边,林芝兰在客栈调整好情绪后,决定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她知道,在这复杂的世道,仅靠父母留下的財產还不够,得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於是,她开始打听城中適合女子学习技艺的地方。
而王家这边,王夫人和王玉嵐並未真正反思。
王夫人心里盘算著,一定要找机会把林芝兰的財產弄回来。
王玉嵐也在一旁附和,母女俩凑在一起,竟想出一个恶毒的主意——散布林芝兰品行不端的谣言,想坏她名声,让她以后嫁不出去。
与此同时,小傢伙洗漱完换好漂亮裙子,蹦蹦跳跳地吃完早饭,就拉著澜翠到门口等她爹爹顾魏晨下朝回来。
一会儿,顾魏晨回来了,小傢伙开心地扑进顾魏晨的怀里。
顾魏晨也笑著抱起了小傢伙,问道:
“今天有没有想爹爹呀?”
小傢伙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想了——————
窝想爹爹,想爹爹想的窝今天七了两碗饭饭啦。
一个系七自己噠,一个系爹爹噠。”
顾魏晨捏捏小傢伙的小鼻子,笑出了声。
明明是小傢伙自己贪吃吃多了,非要说的这么高大上。
不过突然想到太医和府医们的话以后有点担心的,让身后的小廝去把府医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