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冷哼一声,“希望如此!”
若不是这女儿还有这用处,他早就已经放弃了!
文不成武不就的,哪里像他的儿女!
沈烟眼里闪过一丝怨恨,这老不死的,等她做了启之哥哥的女人,定会除掉他!
一想到姜昭寧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心里就忍不住得意。
我取不了的命,自然会有人帮本姑娘取。
沈烟顺从地垂下眼帘,“那就听爹爹的好消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爹爹,萧启之手中的玄甲卫可不弱。”
“到时候定要多派些人手,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镇北侯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悦。
“这还需要你说?”
沈烟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隨即化为一片恭顺。
她低眉敛目,轻声说道。
“女儿恭送爹爹。”
……
书房里很安静。
萧启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他时不时伸手,轻轻触碰一下自己的额头。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姜昭寧落下那个吻时的温软触感。
带著一丝甜蜜的烙印,让他的心口都泛著暖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陌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王爷。”
萧启之从那片刻的温存中抽离,抬眼看他,“何事?”
陌书微微一怔,虽然是正常不过的询问,可他总觉得自家主子今日怎么有些……春心荡漾?
定是他看错了!
“王爷,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幕后之人,不会是丞相府的人。”
“属下还探查到一件事。”
“最近江湖上最有名的探查组织『天机阁』,接了一单生意。”
“僱主出价两万两白银,只要一个人的消息。”
“那个人,便是魏嬤嬤。”
话音落下,书房里的空气都凝滯了。
萧启之的神色微微一愣,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明。
他是一个何等聪明的人。
虽然陌书没有说出全部,但一个影子已经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姜昭寧。
沈烟害她膝盖受伤,而自己为了安抚她,给了一万两黄金。
区区两万两白银,对如今的她而言,並非拿不出来。
而她身在王府,能替她办成此事的,除了那个被关押的杀手,还能有谁。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难怪……”
难怪当初抓到那杀手时,姜昭寧会那般不合时宜地,一遍又一遍追问杀手的情况。
原来癥结在此。
萧启之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骨节泛白。
他站起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走吧,去会会那杀手。”
王府的地牢阴暗而潮湿。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顺著青苔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霉味与铁锈混合的冰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