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最新地址:www.22biqu.com
笔趣阁 > 种蛊后囚宠:霸道司令强制爱 > 第61章 也许

第61章 也许

他能感受得出来。

她现在的温柔中,带著一种母性的关怀,把他跟弘郎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

他和弘郎同时唤她,放在以前,她会先去看弘郎。

现在,她会先来他身边,看他有什么需求。

只要他蹙一下眉,哼唧一声,她就会紧张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有时,他甚至故意在弘郎喊江无漾的时候,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哼唧几声,就为了让江无漾先来看他,在他旁边围著他团团转。

两人在荷花池旁坐下。

裴陟从警卫手中拿过手帕,为江无漾擦了擦木椅,才示意江无漾坐下去。

他拉过江无漾的手,轻轻摩挲。

江无漾没有挣脱,任他揉捏。

粉色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散发著阵阵清香。

碧蓝的天空中飘著几朵白云,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自己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

这样寧静美好的画面,让裴陟的心中充满了舒爽与开朗。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舒畅的心境。

他在纸上写:“期期,看到这些荷花,我想起我们带弘郎去荷花丛中划船的时候。那日我们都很快活。”

江无漾抿唇一笑,写道:“是的。仿佛还在昨日。”

她虽是笑著的,可眸中总带有一丝沉重之色。

裴陟知她是为何。

自从上次医生说他听力恢復不容乐观,她便心事重重,一直在为他担忧。

他喊了一声:“期期。”

江无漾抬首看他。

她的眸子黑白分明,睫毛卷翘,眼神水润清澈,肌肤在亮光下白得清透,美得让人屏息。

裴陟的瞳孔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

他看著她笑。

在笔记本上写:“不必担心。若我不能恢復,你就是我的双耳。为你受伤,我一点不后悔。”

江无漾为之一振,身上一阵凉意之后,又一阵发热。

她咬唇,望向裴陟。

不知为何,她眼眶有些发酸,心中难受得很。

水光在她眼眶中晃来晃去。

裴陟凝望著她。

两人目光相触,深深望进对方眸底。

经歷了这么多,两人终於重新有打量对方的机会。

男人惯有的霸道蛮横不见了,眼眸中的只剩了温情与珍视。

江无漾不由得生出恍惚之感。

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个曾经囚禁她、伤害她的人,而是一个能给她依靠和温暖的亲人。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时,男人攥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薄唇边,轻轻吻了一口。

那吻很轻,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江无漾並未阻止。

只是在他亲完之后,就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男人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低落,可还是很快调整了自己,在纸上写:“期期,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再逼迫你。”

江无漾只写了一个字:“好。”

裴陟见她答应,立刻又握住了她的手,江无漾也默许了。

旁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是那个想记录民族英雄的记者在为他们拍摄。

裴陟与江无漾同时看向镜头。

相机又是一阵“咔嚓”。

那记者兴奋地过来行了个礼道:“裴司令,夫人,方才你们一同看过来的那一张拍得极好!等以后放登在报上,定是让全国百姓羡慕的恩爱典范!”

裴陟大致猜出来他说的什么,江无漾又在纸上对他重新说了一遍。

他高兴地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拍的照片了。

在纸上写道:“你为我们拍的所有照片都要留给我。”

他要好好珍藏。

他跟期期很少有单独的合照。

记者连忙点头答应:“司令,那是自然的。照片洗出来,我会立即送过来。”

裴陟又问什么时候能洗出来。

这急切的模样让江无漾无奈一笑。

记者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司令,私下里有时竟像个孩子似的。

他忙答道:“司令,这是进口的高级快镜,我们回去加班,明日就能洗出来。”

裴陟眼底的期待更浓了,巴望著明日早些到来,他好看看他跟期期的合影。

在外散完步,江无漾扶著裴陟回到病房。

裴陟吃完药,换完纱布,睡了过去。

江无漾终於有了些自己的时间。

她望著窗外的宽阔平坦的草坪,神情纠结而沉重。

昨晚,泰勒来看望过她。

对她说,若是她不想跟裴陟复合,她愿意带她去国外,让她远离国內的一切,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泰勒虽有著男人的外表,可心思却细腻,有著很强的同理心,能够与她共情,知道她现在照顾裴陟,仅是出於感激的心。

从个人的角度出发,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了。

可江无漾又被许多事牵扯著。

一是林特派员是为了她跟裴陟的事,特地来雀城劝和,却遭横祸死在了这里。每当想起林特派员临终前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愧疚。

她因个人恩怨,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

二是若是去了国外,虽然她自由了,可也意味著永远见不到弘郎了。她的亲生骨肉,自此要与她成为陌生人了。想起这层,她心內大感悲痛,无法迈出这决绝的一步。

还有一件是,她观著这天下的局势,z央z府迟早要统一,这也是民心所向。

百姓们对军阀割据和动盪的局势早已厌倦,极其渴望大一统,渴望有个稳定、可靠的z府。

裴陟占据中原和半个南方,又抗外寇有功,z央z府绝不会与裴陟动兵,最后定会和谈解决。

但她的舅舅,无论是名声还是势力,早已一落千丈。

z央z府不会优待他。

恐怕舅舅的结局会是沦为阶下囚。

甚至在政敌的推动下,因著借道给外寇的“汉奸”之名,有可能被z央z府处决。

她虽然也恨舅舅的不识大局,可她不希望舅舅有事,她希望他能安度晚年。

毕竟,舅舅是她唯一的长辈亲人了。

一路长大,舅舅对她的偏爱她都记得。

而到了那时候,唯有裴陟的话最有分量。

裴陟,是可以影响z央z府的决定,改变舅舅的结局的。

基於这些考虑,她无法扔下这一切瀟洒地去国外。

中外的耳科专家很快就要到达虞市医院,要在虞市对裴陟进行会诊。

这两日,裴陟就得动身回虞市了。

她得儘快做决定,到底要不要跟他一同回去。

想到这里,江无漾侧首,看向熟睡的裴陟。

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著,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烦躁和戾气。

难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江无漾起身,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著这个熟睡的霸道男人。

她的顾虑中还有一件。

她希望裴陟也好好的,將弘郎健康地养大。

可若她走了,他还是一副颓废消沉的样子,发癲发狂,她又如何能走得放心。

少女的脸上浮出无尽的愁绪。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秘书轻声道:“夫人,柳队长找您。”

江无漾看了眼熟睡的裴陟,无声地走出去,带上门。

柳疏影一身粉蓝色长衫,披在肩头的长髮梳得整整齐齐,唇涂得红艷艷的,耳上坠著两个银耳坠,手中依旧拿了方香喷喷的手绢。

见了江无漾,他露出笑容,邀请道:“江小姐,邀你散一会步,行么?”

江无漾莞尔一笑,“好。”

柳疏影向来直爽,没走几步,就开门见山地问:“江小姐,我听说裴司令这两天就要回虞市了,你如何打算的?是跟裴司令一起走,还是留在雀城?”

江无漾如实道:“还未想好。”

柳疏影瞪大了眼睛,“都这么些日子了,我以为江小姐已经做好决定了。”

江无漾抿唇,轻声道:“这个决定很难。”

柳疏影快要急死了,將手绢一挥,噼里啪啦地说:“您对裴司令到底有什么心结,能否告诉我,我愿意充当你们间的说客,去跟裴司令说,为你们解开这心结!”

江无漾知道柳疏影这样说,这样做,並非裴陟指使。

就柳疏影那自我的性子,谁也指使不了他,除非他自愿。

他那双对女人毒辣的双眼,早看出来泰勒是女人,却一直为泰勒保密,將那个秘密烂在心中,一声不吭。

可当看到裴陟为此事苦恼时,便立刻对裴陟道了真情。

由此可见,他是铁了心站裴陟那边的。

江无漾问:“柳队长,你为什么这样做?”

柳疏影似乎纳闷她为何会这样问,手绢一挥,直爽地道:“这还用说么!我希望裴司令这样的真汉子,能得偿所愿!”

“裴司令杀了那两个侮辱同胞的洋人,对洋人发《討外寇檄文》时,我就自甘成为裴司令的追隨者了!我愿意为裴司令做事!”

他越说越激动,滔滔不绝道:“自前朝覆灭,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只会欺压百姓,面对洋人的欺辱,屁都不敢放一个!可裴司令明知洋人炮火厉害,明知若是战败被洋人抓到租界,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还是敢对洋人开战!就冲这一点,他值得我柳疏影追隨!”

他那声音拔高了好几分,言辞又这样激烈,引得走廊里路过的护士都忍不住回头看。

江无漾静静听著,眼神里带著一丝认同。

她轻轻点了点头,坦率地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是如此想。在国家大义上,裴陟的確是有担当、有骨气的男子汉。他收穫这样多的敬佩与讚扬,实至名归。”

她语气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但过日子,是另一码事。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的。我的確也不想与他再做夫妻。”

柳疏影大大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无奈。

他收起了方才的激动,真挚地道:“江小姐,你和裴司令之间的事不想说,我也能理解。这样行么,我跟著你们一起回虞市,我甘愿当裴司令的隨从,每日亲自教他如何做男人,做丈夫。不满意的话,您可以隨时离开。这样好吗?”

江无漾略惊讶。

想不到柳疏影愿意做到这个份上。

看著柳疏影真诚的眼神,她心中有些动容。

既为裴陟的魅力和號召力动容,又为柳疏影的义气动容。

但她还是轻声说道:“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柳疏影急得直跺脚,手绢在手里拧成了一团:“没剩几日了,您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这样,再给你一天时间,就明天!”

他生怕江无漾不同意,又连忙补充道:“江小姐,你放心,若是裴司令犯浑,我一定站在咱们女人这一边,与您一同討伐他!若是您婆婆为难您,我一定与你一起对付恶婆婆!我柳疏影保证您回去后,过得是一个女人们梦想的好日子!”

江无漾被他说得既想笑,又无奈,道:“柳队长,先不谈其他,虞市的妇联確需要您这样敢说敢做、又能为女人著想的人,去推动妇女工作。”

柳疏影眼神坚定地道:“江小姐,只要您愿意跟裴司令回虞市,妇联的事我肯定帮忙!明日我一早就来,我希望能听到江小姐你確切的回覆!咱们都是大女人,做事就得乾脆利索,俯仰不愧於天地,可別再拖拖拉拉的了!”

他虽这样直接迫切,但因那坦诚真挚的態度,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江无漾看著他执著的样子,竟答应了,“好。”

柳疏影顿时喜笑顏开,欢声道:“那就说好了!可不能反悔呀!”

那样子,像比他自己的事办成了还高兴,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江无漾站在原地,看著柳疏影离开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裴陟確实有他自己的魅力,不然也不会让柳疏影这样的人甘愿追隨。

若是裴陟真的能彻底改掉以前的坏毛病,或许,也不是全然不能用……

回到病房,老远就听到裴陟在发火。

江无漾连忙快步进去。

见她回来,裴陟终於平和下来,叫道:“期期!”

这么大个汉子,声音里竟还有一丝委屈。

他用怪异的音调高声喊道:“你去哪儿了期期?”

江无漾如实以告,用口型慢慢告诉他道:“柳疏影找我。”

裴陟看明白了,见她是去陪別人说话了,他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高声道:“他找你做什么?”

放在以前,江无漾根本不会告诉他,可见他现在这狼狈的样子,明明双耳听不到,还控制不住自己那暴躁脾气,又要上火又要著急,话也说不利索。

她的心驀地软了一软,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写在笔记本上让他看:“柳队长劝我跟你回虞市。”

裴陟將那句话来回看了两遍,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双目里满是欣喜的光芒,一下子就高兴了。

他看了眼江无漾,想问什么,可又没敢问。

每次问她,她都避重就轻,从未给出確切答覆。

他也越来越胆怯,不敢想那么远的事了。

人不能过度贪心,不然最后可能连现有的都保不住。

他把手放在头上,作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皱眉道:“头疼。”

江无漾忙站起来去瞧他的神色,又仔细瞧瞧他的双耳。

医生说他现在不能上火,若再上火导致耳中的血管裂了,便更无治疗希望了。

她雪白的手指放到他额上,为他按摩太阳穴和眉心,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裴陟闭目,享受著她的温柔和呵护。

过一会,他就睁眼看看她,与她目光对上,他就满足地一笑。

她那双手柔软且带著香气,温柔地按摩著他,让他既舒服,又动情。

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全身,心內像有许多只蚂蚁在爬。

他大手抓住床单,將那处抓出一团皱纹,努力抑制住自己即將脱口而出的呻吟。

江无漾见他手背上青筋绷起,探身看他,用口型问:“哪里不舒服?”

他与她对上目光,眸中竟难得闪过一丝像是羞涩的神情。

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凸硕的喉结也隨之滚了几下。

將一条腿屈起,试图遮掩自己。

因大腿上有伤,为了方便清洗和养伤,他一直都不穿衣物,直接盖著毯子。

此时,那薄薄的毯子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他已不止一次这样了。

江无漾的脸微微一红,转过身去,想要出门,让他自己缓一缓。

他却怕她出去了又一时半会不回来,一把拉住她,急切地高声道:“我一会就好!”

他一把推开浴房的门,闪身进去。

里面隨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最终,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出来后,见江无漾背对著他,坐在窗边的桌上整理书籍。

一本全外文的专业书中掉出一封信。

裴陟目力过人,一眼看到那封信封皮上写的都是外文。

他原以为那是泰勒写给江无漾的。

不过转念一想,泰勒与江无漾是战地医院的同事,可以天天见面,又何必写信。

何况,他见过战地医院里贴的泰勒名字,不是方才信封上的写法。

那是谁?

江无漾还有国外的朋友?

一定是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陟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

“期期!”裴陟喊了声。

他现在更不会藏著掖著,他知道江无漾不会同他生气。

他要直接问清楚是谁!

江无漾回首,见他神情不善地站在她身后,浓黑的剑眉紧紧皱著。

显然又是因什么事让他不快了。

江无漾也著实纳闷,他这情绪起起伏伏,一会的功夫,又是生气又是欢喜的。

“现在头还疼么?”江无漾示意他的头,用口型慢慢地问。

裴陟目光却落在那封信上,用他那失了准头的音调,直直问:“那是谁?”

江无漾將信封给他看,“是李学溥。”

李学溥?

他什么时候跟期期又联繫上的?

还写信,有来有往的?

裴陟一把拿过那信封看,只见信封上全是外文。

他气恨得牙痒,心內的火更旺了,当即扯著嗓门,用五音不全的调子骂道:“放著中国话不说,写什么鸟语!”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22biqu.com』
相邻小说: 官场:被贬后,我强大身世曝光 元末:请皇帝赴死 圣女未婚妻出轨?摊牌了,都得死 高武:巨兽天灾?我唯一御兽师! 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家族修仙:从凡人到无上仙朝 执红伞,御万魂,废材小姐竟是罗剎鬼帝 再度盛夏 我的下流人生 玄幻:做善事就变强,我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