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柏溪將白言教的“三板斧”原封不动地传授给了孙芳芳。
孙芳芳起初还有些犹豫和胆怯,但在常柏溪“姐罩著你”的鼓励下,决定试一试。
机会很快来了。
下午自习课,那个叫王浩的男生又习惯性地转过身,笑嘻嘻地想扯孙芳芳的马尾辫。
孙芳芳深吸一口气,想起常柏溪的话,猛地抬起头,平时总是带笑的小圆脸此刻板得紧紧的,眼睛直视著王浩,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严肃:
“王浩,我不喜欢你扯我头髮,请你不要再这样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这边。
孙芳芳平时总是好脾气的样子,突然这么严肃,反差极大。
王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訕訕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
“……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干嘛……”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没敢再继续。
孙芳芳心里怦怦直跳,手心都是汗,但看到对方退缩,一股勇气油然而生。
又有一次,另一个男生想抢她的笔记本,她立刻按住本子,再次严肃声明:
“这是我的东西,请还给我。我不喜欢別人未经允许动我的东西。”
那男生看她態度坚决,也觉得无趣,撇撇嘴把本子还了回来。
而当有一次某个男生故技重施伸脚想绊她时,早就得到“真传”的孙芳芳“哎呀”一声,手里抱著的作业本“恰到好处”地脱手,哗啦一下散落在那男生的脚边,墨水笔滚了他一裤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
孙芳芳立刻道歉,表情无辜又真诚,反倒是那个男生在周围同学的目光下闹了个大红脸,再也说不出话。
几次之后,班里的男生们渐渐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小太阳,一旦较起真来,態度异常坚决,而且班长常柏溪总会適时地投来“死亡注视”,甚至有一次直接走过来拍了拍桌子:
“都没事干了?需要我找点事给你们干吗?”
软硬兼施之下,那些令人不適的“玩笑”和骚扰行为很快减少直至消失了。
孙芳芳终於感受到了久违的清静和自在,她对同桌常柏溪感激得不得了。
“溪溪!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教我的办法太有用了!”
放学路上,孙芳芳挽著常柏溪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你帮我撑腰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常柏溪被夸得有点飘飘然,豪爽地一摆手:“小意思!谁让你是我的好同桌呢!再说了,这主要也不是我的功劳……”
她心直口快,差点把白言供出来,幸好及时剎住了车,含糊道:“……是咱们得讲道理!”
孙芳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停顿和提及方法来源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的那种信任与依赖。
她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凑近常柏溪,好奇地问:“溪溪,我好像老是看到你去找286班那个叫白言的男生哦?你们关係很好吗?”
提到白言,常柏溪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不自然,眼神飘忽了一下,隨即故意扬起下巴,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啊!他是我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哥们儿!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