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握著白色国王棋,指尖轻轻摩挲著棋子上的纹路,认真听罗恩讲解:“国王只能走一格,不管上下左右,王后最厉害,能隨便走,像魔法里的『除你武器』一样好用!”他边说边推动黑色王后棋,棋子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自动朝著白色兵棋的方向挪了一格,像有自己的意识。
“这么厉害?”哈利眼睛亮了些,学著罗恩的样子推动白色兵棋,“那这个兵棋能走多远?”
“第一次能走两格,之后只能走一格,到对面还能变王后呢!”罗恩得意地挑眉,又转向纳威,“看到没?比你奶奶教的咒语简单多了,你试试?”
纳威的手指动了动,又赶紧缩回去,小声说:“我、我怕走错……”
“走错了再改嘛!”林清玄笑著拿起一枚黑色兵棋,递到纳威面前,“你看,我连麻瓜象棋都下不好,还敢拿棋子呢!你就当这是在摆积木,想怎么摆就怎么摆。”他刻意把巫师棋比作“积木”,用麻瓜世界的简单事物降低纳威的心理负担,同时灵识悄悄扫过棋子——没有异常魔法,只是普通的互动咒,不会暴露任何信息。
纳威犹豫了一下,终於接过兵棋,指尖微微发抖地放在棋盘上,慢慢推向白色兵棋的方向。棋子落地时轻轻晃了晃,没有出错,林清玄立刻拍手:“好样的!比罗恩第一次摸麻瓜象棋强多了!”
罗恩一脸不服气:“我那是第一次碰!不过哈利学得挺快,已经要初步学会了。”
林清玄拍了拍手:“看来哈利在这方面也是很有天赋的啊……”他刻意把哈利捧一下,既符合“友善新生”的人设,又悄悄贴近哈利的气运——灵识捕捉到,少年身上的金光因这句夸奖更柔和了些,连棋盘上的白色棋子都似乎亮了点。
棋局过半时,罗恩故意让哈利用王后棋“吃掉”了自己的黑色国王,还装作“不甘心”的样子:“算你厉害!第一次玩就能贏我,比弗雷德强多了!”哈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连之前的拘谨都少了些;纳威也渐渐放开,偶尔会小声提醒哈利:“兵棋好像只能走一格了……”
林清玄坐在旁边,看似在看棋,灵识却像一张轻网,悄无声息地覆盖著整个宿舍乃至远方。
灵识涌动间,几乎是除了邓布利多方向所有人都纳入了林清玄的灵识范围內,疑惑隨之而来:
1:霍格沃茨除了厨房校长室之外,还有两处地方没有办法用灵识探查。
2:霍格沃茨的教授除了邓布利多好像都很弱的样子。
棋局收尾时,罗恩还在不服气地嘟囔“下次肯定贏回来”,哈利笑著把棋子归位,纳威则小心翼翼地把莱福放进小木盒,宿舍里的暖光映著四人的影子,格外温馨。林清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似在整理帆布包,指尖却悄悄掐了个“敛息诀”,將灵识的范围收窄——刚才无意间將灵识铺得太广,竟撞破了两个让他心头一沉的疑点。
他先压下疑惑,笑著对三人说:“明天等我们都忙完,我们早点去厨房吧?埃拉说小精灵早上会烤新鲜的司康饼,配热南瓜汁正好。”
“司康饼!”罗恩的眼睛立刻亮了,把巫师棋盒往衣柜里一塞,“我明天一定早起!谁赖床谁是鼻涕精!”纳威也赶紧点头,小声说:“我定好闹钟,肯定不迟到。”哈利则兴奋地点了点头。
等罗恩和纳威洗漱完上床,宿舍里只剩下檯灯的暖光。林清玄手中拿著一本《基础魔法咒语》,灵识再次悄然铺开,这次刻意避开邓布利多的方向,只聚焦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与禁林——刚才的两个疑点,他必须再確认一遍:
第一个疑点,两处无法探查的区域。
灵识像轻烟般掠过城堡的角角落落:教师办公室、学生宿舍、图书馆、厨房……甚至连地牢的魔药储藏室都能清晰感知到,但当灵识触碰到两处地方时,却像撞在无形的屏障上,瞬间被弹回——一处是霍格沃茨城堡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对面,屏障上裹著一层浓郁的“远古魔法”,与银线契约的气息隱约同源,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显然不是普通的防护咒;另一处则在城堡地下,比地牢更深的地方,灵识只能感知到“冰冷的石壁”,再往下就是一片空白,连最基础的魔力波动都没有,仿佛那片区域被从城堡的魔法体系中“剥离”了。
林清玄皱了皱眉——这两处屏障绝非偶然。哈利的气运金光偶尔会与校长室產生微弱共鸣,里面可能藏著关於四大创始人遗物;厨房有关赫奇帕奇遗物的关键,这两处探查不了的地方都有关四大创始人的信息,那八楼以及地下是不是与另外两个创始紧密相连?
第二个疑点,教授们的魔力“弱感”。
灵识扫过教师宿舍的方向:麦格教授的房间里,魔力波动细腻却集中,显然擅长变形术的“精准控制”;斯內普教授的魔药储藏室里,魔力裹著浓郁的草药香,偏向“融合与转化”;弗立维教授的房间里,魔力轻盈灵动,带著音乐般的节奏……但这些魔力在灵识感知中,都显得“偏向应用”而非“本源深厚”。
林清玄瞬间明白——不是教授们真的“弱”,而是魔法体系与修真体系的差异。巫师的魔力更注重“与魔法物品、咒语的互动”,比如麦格能將自己变成猫,却无法像修真者那样“凝练本源”;而他的灵识感知的是“本源魔力的纯度与厚度”,所以才会觉得教授们“弱”。只有邓布利多是例外,老校长的魔力像“深不见底的海洋”,既本源深厚,又能灵活操控,甚至能隱隱压制他的灵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想通这一点,林清玄鬆了口气——之前还担心教授们藏著实力,现在看来,除了邓布利多,其他教授不会对他的行动造成威胁,只要避开老校长的注意,厨房计划的风险就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