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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林清玄趁机“不经意”地指了指壁炉旁的旧南瓜桶,语气带著“好奇”的隨意:“那个桶看起来好特別呀,是装什么的呀?上面的纹好好看。”

戴破绒帽的小精灵顺著他的手指望去,笑著解释:“那是獾院的老桶啦!装的是特殊南瓜汁,每年只有万圣节才会拿出来用,平时都捨不得动呢!你要是喜欢那个纹,下次我给你画个小的,绣在你的围巾上好不好?”

“真的吗?太谢谢了!”林清玄立刻露出“开心”的样子,心里却在快速记信息:特殊南瓜汁“万圣节才用”,说明平时看管不严(小精灵觉得“用不上”),明天借“装新汁”的名义靠近,有机会偷偷取一点特殊的;桶身的纹是“獾院標誌”,用钥匙应该能进一步削弱它的魔力屏障。

又聊了两句“家常”(比如“麻瓜世界有没有好吃的点心”“明天的魔咒课难不难”),林清玄故意看了看窗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呀!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宿舍了,不然被级长抓到就惨了!谢谢你们的南瓜汁和司康饼,明天我还能来吗?”

“当然可以!”戴破绒帽的小精灵送他到门口,还塞了一小袋霜,“这个给你当零食,下次饿了隨时来!”

林清玄快步走出厨房,反手轻轻带上门,灵识確认没有小精灵跟出来,才加快脚步,沿著阴影返回宿舍。路上,他摸了摸保温杯里的南瓜汁——温热的液体里,金钥匙的魔力已经被初步激活,戒指里传来淡淡的暖意,像在確认“目標正確”;司康饼的香气还在鼻尖,这是“合理互动”的最好证明,就算明天有人问起,也能说“昨晚去厨房找小精灵要了点吃的”。

回到宿舍,镜像分身刚好消散,罗恩还在嘟囔“司康饼”,哈利的呼吸依旧平稳。林清玄躺回床上,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明天直接带去厨房,不用再找藉口拿容器),灵识扫过杯中的南瓜汁——魔力虽淡,却足够“標记”旧南瓜桶的位置,明天只要靠近,金钥匙就能自动感应到特殊南瓜汁的方向,方便他隔空取出。

林清玄轻手轻脚地將保温杯放在床头的小书架上,特意用一本《魔法史》挡住杯身——避免明天清晨罗恩或纳威醒来时,过早注意到这杯“深夜来的南瓜汁”,引发不必要的疑问。他又將小精灵塞的霜袋放进帆布包最底层,指尖触到袋口的麻绳时,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淡淡魔法气息,这是“家养小精灵善意”的证明,也是明天“再次请求帮助”的隱形凭证。

刚整理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纳威翻了个身,怀里的莱福“呱呱”叫了两声,少年迷迷糊糊地嘟囔:“奶奶……別骂我……我会学好咒语的……”

林清玄脚步一顿,灵识悄悄扫过纳威——少年的气运虽弱,却在梦话间泛起一丝微光,与校长室方向的牵引又清晰了些。他心里虽有疑惑,却没再多想,只是顺手帮纳威掖了掖被角——此刻的温情不是偽装,而是他在筹谋间隙,对这份“意外室友情谊”的自然流露。

回到床边,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盘腿坐好,指尖掐诀,將一缕灵识再次探向厨房方向:

戴破绒帽的小精灵已经回到长桌旁,正跟其他同伴炫耀给“麻瓜新生找南瓜汁”感谢他的事情,笑声透过石壁传过来,没有任何警惕;

旧南瓜桶依旧放在壁炉旁,桶口的软木塞被小精灵重新塞紧,桶身的獾纹魔力平稳,没有因他刚才的“好奇询问”產生波动;

校长室安静如初,魔力没有任何异动,显然邓布利多並未察觉这场“深夜互动”;

金钥匙在空间戒指里轻轻震颤,与保温杯里南瓜汁的魔力形成微弱共鸣,像在提前“预热”,明天靠近特殊南瓜汁时,激活效率可能会更高。

“明天要好好偽装一下。”林清玄在心中默默盘算,“找埃拉同行时:主动提起“昨晚小精灵给了霜,人很好”,引导埃拉主动开口向小精灵要“特殊南瓜汁尝尝”——赫奇帕奇学生的请求,比他这个格兰芬多新生更“合理”,小精灵大概率不会拒绝。”

“靠近旧南瓜桶时:让罗恩和纳威吸引小精灵注意(比如跟小精灵要司康饼),自己则借“帮埃拉递杯子”的名义靠近桶边,用金钥匙轻轻触碰桶身獾纹,藉助提前激活的魔力,快速取少量特殊南瓜汁,混入保温杯的新汁中,神不知鬼不觉。”

灵识收回时,窗外的月光已经西斜,宿舍里的铜製檯灯泛著淡光,照亮了书桌上赫敏写的咒语纸条。林清玄拿起纸条,指尖划过“impervius”的发音標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赫敏的认真、罗恩的嘴馋、哈利的温和、纳威的靦腆,还有小精灵的善意,这些是他计划中的“掩护”,而且他们身上都带有远比常人浓厚的气运,倒都是上好的人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宿舍窗户,落在《魔法史》课本上,映出“四大创始人”插图的淡影。林清玄是第一个醒来的,他轻手轻脚地从书架上取下保温杯,灵识扫过——里面的南瓜汁还带著余温,金钥匙的共鸣比昨晚更清晰,像在催促“行动时刻”。他悄悄拧开杯盖,倒出少量新汁(避免被看出“隔夜”),再用灵识將杯壁擦乾净,偽装成“今早刚装的练习用汁”,才把杯子放回帆布包。

“唔……司康饼……”罗恩翻了个身,揉著眼睛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第一句话还是离不开吃的,“林清玄,你起这么早?是不是也想早点去厨房?”

“不是啦!”林清玄赶紧摆手,装作“认真”的样子,拿起赫敏写的咒语纸条,“我想先练会儿咒语的发音,先预习一下今天的课程。”他故意把纸条举到罗恩面前,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拼音標註,彻底打消“早起为了吃”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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