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没理会罗恩的辩解,戒尺轻轻敲了敲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班:“变形术的核心不仅是咒语与魔力,更是对『形態本质』的理解——若连『巫师变形的动物形態』都无法分辨,如何能掌控更复杂的形变?”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把火柴变成一根针。”
麦格教授从讲台下拿出一摞火柴,指尖轻轻一弹,火柴便像有了生命般,整齐地落在每个学生的桌面上。“注意两点,”她举起一根火柴,声音清晰地传遍教室,“第一,火柴的木质纹理与针的金属质地差异极大,需用魔力先『软化』木质结构,再『重塑』金属特性,不可强行形变;第二,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
她说完,魔杖尖对准自己桌上的火柴,轻声念出咒语。
淡金色的魔力如同薄纱,裹住火柴——木质火柴先是微微发亮,隨后逐渐变得光滑、坚硬,几秒钟后,一根银亮的细针落在桌面上,针尖锋利,针尾还保留著一点火柴头的暗红色,像是刻意留下的“形变痕跡”。
“这就是標准范例。”麦格教授將针推到桌沿,“现在,开始练习。”
一时间,小巫师们都伸出魔杖指向桌子上的火柴。
教室里瞬间亮起各色魔法光——赫敏的淡蓝色光芒最稳定,她握著魔杖的手腕纹丝不动,咒语“acus forma”清晰短促,魔力像水流般裹住火柴:木质纹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火柴逐渐变得银亮、细长,但还远远没有到达针的地步。
赫敏的眉头轻轻蹙起——淡蓝色的魔力还在包裹著火柴,银亮的光泽已覆盖了大半木质,却卡在“细长化”的阶段,像一根短粗的金属棒,离“针”的纤细还差著一截。她下意识地握紧魔杖,想加大魔力输出,却被麦格教授及时按住了手腕。
“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温和却精准,“魔力不是『越多越好』,而是『用在刀刃上』。你在『软化木质』阶段做得很好,但『重塑金属』时,把魔力平均分到了整个火柴上——针的核心是『尖细』,该让魔力往『顶端』和『中段』集中,而非浪费在『尾部』。”
她说著,轻轻抬起赫敏的魔杖,让杖尖微微倾斜,对准火柴的上半段:“再试一次,想像魔力是『水流』,只往需要变细的地方流。”
赫敏立刻调整,深吸一口气,咒语“acus forma”再次响起——这次,淡蓝色的魔力不再均匀包裹,而是像细流般匯聚在火柴顶端和中段,金属棒肉眼可见地往两端拉伸,顶端逐渐变尖,中段收细,几秒钟后,一根標准的银针落在桌面,针尾还保留著那点暗红色,与麦格教授的范例几乎一致。
“很好,懂得调整就是进步。”麦格教授点头,“格兰芬多加 3分——记住,形变的本质是『按需分配魔力』,而非蛮力。”
赫敏鬆了口气,悄悄擦了擦指尖的薄汗——本以为自己很轻易就完成了,没想到变形咒这么难。
另一边,罗恩的情况有一点糟糕了——他的魔力裹住火柴后,木质倒是变成了金属,却歪歪扭扭像根被掰弯的铁丝,顶端还沾著一小块没转化的木头,活像个“四不像”。“教授,它、它总往奇怪的方向变!”罗恩急得抓了抓头髮,“我明明想让它变直的!”
看著罗恩施法的样子,生怕他闹出点什么大动静,麦格教授急忙走过去,看著他紧绷的肩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的问题是『太紧张』——肩膀绷得像铁块,魔杖怎么能稳定?放鬆手腕,想像火柴是『听话的线』,你要做的是『引导』它,不是『强迫』它。”她轻轻掰了掰罗恩的肩膀,让他放鬆下来,“再试一次,慢慢念咒,別想『必须成功』,先想『怎么变对』。”
罗恩深吸一口气,试著放鬆肩膀,咒语念得慢了些——这次,铁丝虽然还是有点弯,却好歹有了“针”的轮廓,麦格教授没说什么。只是鼓励他:“第一次做到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后面勤加练习就好了。”
哈利的目光依旧有些飘——他盯著火柴,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四楼的三头犬会不会怕强光”,咒语念到一半时,魔力突然晃了一下,火柴只变成了半截针,另一半还保持著木质。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提醒,“你的魔力在『走神』——变形术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现在的状態,连最简单的火柴变针都做不好,怎么应对更复杂的情况?”
哈利脸颊微红,连忙收回思绪,闭上眼睛默念“专注”,再睁开时,眼底的杂念散去不少。他举起魔杖,清晰念出咒语:“acus forma!”淡绿色的魔力稳稳裹住火柴,木质逐渐转化为银亮金属,这次终於变成了完整的针,只是针身还有一点细微的弯曲。
“进步了,但还不够。”麦格教授拿起针,指了指弯曲的地方,“再练一次,想像针是『拉直的弦』,让魔力跟著弦的方向走。”
林清玄坐在哈利旁边,刻意放慢了动作。他能清晰感应到火柴的每一条木质纹理,甚至能预判魔力转化金属的最佳路径,但他有点犹豫不太好动手,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才会合適。
林清玄指尖微颤,刻意让魔杖尖的淡金色魔力晃了一下——这是他计算好的“不熟练”,既不会像罗恩那样离谱,也不会像赫敏、哈利那样引起过多关注。他盯著桌面上的火柴,脑子里快速权衡:做得太好,麦格教授难免会多留意,说不定还会追问他魔力感知力的来源;做得太差,又容易被当成“需要重点辅导的学生”,后续想单独去图书馆夹层就会多些麻烦。
念咒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语速也稍慢,像是在“努力回忆咒语发音”。淡金色的魔力缓缓裹住火柴,令林清玄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道浓烈的金光闪过,面前的火柴已经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