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暖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盛满银色记忆的冥想盆上。老校长正用魔杖轻轻搅动盆中记忆,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缓缓转过身——看到麦格教授攥著丝绒盒子,脸色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放下魔杖,指尖敲了敲桌面的柠檬雪宝罐:“米勒娃,先坐。是发生了比费尔奇丟了猫还要紧急的事?”
麦格教授完全没心思吃,快步走到桌前,打开丝绒盒子,那根带鹰形纹路的细针在暖光下泛著淡蓝光泽。“阿不思,你看这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颤抖,“这是林清玄早上变形课的成果——不是普通形变,是永久形变。”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针上,镜片后的蓝眼睛微微眯起,他伸出指尖,没有触碰针身,只让一缕淡银魔力轻轻扫过纹路。几秒钟后,他收回魔力,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凝重:“魔力与金属本质完全绑定,纹路里还裹著一丝……强势感?有趣的孩子。”
“不过我的印象里林清玄不是那种强势性格的人啊?但是魔力又不会骗人……”
邓布利多拿起丝绒盒子,指尖轻轻悬在针上方,淡银魔力再次縈绕纹路——这次,他停留的时间更长,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米勒娃,这『强势感』不是性格的映射,是魔力本身的『韧性』。你看。”他用魔力轻轻触碰针身,原本泛著淡蓝的纹路突然亮起一层微光,却没有丝毫向外扩散的跡象,反而牢牢锁在金属內部,“普通巫师的魔力是『流动的水』,而他的魔力是『凝实的冰』,看似温和,实则藏著不轻易屈服的韧性——这和他刻意掩饰天赋的『低调』,並不矛盾。”
麦格教授凑近观察,果然看到纹路的光芒始终收束,没有一丝外泄:“可这种韧性……普通麻瓜出身的巫师根本不可能有。难道他之前接触过魔法?”她想起林清玄开学时对霍格沃茨的陌生感,又觉得矛盾——若是接触过魔法,怎么会对基础咒语都显得“笨拙”?
“或许不是接触过魔法,是接触过『类似魔法的力量』。”邓布利多放下盒子,重新拿起柠檬雪宝,慢慢剥开纸,“魔法界之外,未必没有能与魔力共鸣的力量。你还记得吗?百年前曾有记载,麻瓜世界的某些『古老传承』,能与巫师的魔力產生特殊融合,只是后来渐渐失传了。”
他的话让麦格教授愣住了:“您是说……他的魔力韧性,来自麻瓜世界的传承?可这和拉文克劳的纹路又有什么关係?”
“这正是有趣的地方。”邓布利多的目光飘向窗外,拉文克劳塔楼的尖顶在暮色中泛著微光,“拉文克劳的魔力核心是『智慧与接纳』,它不会排斥『特殊的力量』,反而会与契合的本质產生共鸣。这孩子的魔力韧性,恰好与拉文克劳的『接纳』属性相合,所以才会无意识地在针上刻下鹰形纹路——不是他刻意模仿,是魔力与学院本质的自然呼应。”
麦格教授终於鬆了口气,却又生出新的好奇:“那我们……还是继续观察?”
“当然。”邓布利多微笑著点头,將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別去惊扰他,让他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这根针暂时由我保管,它的魔力很稳定,不会有危险,反而能帮我们追踪他与拉文克劳魔力的关联——等他自己愿意展露真实的力量时,我们再告诉他,他有多特殊。”
麦格教授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对这个“特殊新生”的期待。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阿不思,万一他今晚的夜游……”
“放心。”邓布利多打断她,语气带著篤定,“费尔奇的巡逻路线,赫敏?格兰杰已经摸得清清楚楚;四楼的三头犬,海格也会暗中看著——孩子们的『冒险』,会在安全的范围內进行。至於林清玄……”
他看向丝绒盒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或许会在夜游时,发现一些比『魔法石线索』更有趣的东西。”麦格教授会意,轻轻带上校长室的门——走廊里的暮色渐浓,霍格沃茨的灯光次第亮起,她知道,今晚的城堡里,除了孩子们的小冒险,还有一场关於“魔力本质”的秘密,正在悄然展开。
而此刻,密道里的林清玄还不知道自己的魔力早已被两位校长洞察。他跟在哈利身后,脚踩在潮湿的台阶上,灵识隨意的扫过,看到了门后那只三头犬。
但林清玄並没有出声提醒,且不说三头犬这个消息从何而来,就说三头犬身上带著的那股浓浓的属於海格的气息就能明白这只是个考验,针对『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考验。
密道出口的石门刚推开一条缝,林清玄的灵识就先一步探到了四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橡木门前,三头巨大的黑影正趴在地上,粗重的呼吸声隔著十几米都能清晰感应到,每一次呼气都带著海格特有的、混著草药与蜂蜜酒的气息。
哈利刚推开门,就狠狠的把门关上了。
“是三头犬。”哈利的声音压得极低,魔杖尖的萤光闪烁不安地晃了晃,“它好像在睡觉?”
罗恩脸色发白,声音发颤:“睡、睡著也很嚇人啊!你看它的爪子,比我的书包还大!”
赫敏也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你们看到了吗,三头犬的脚下有个活门板!魔法石可能就在下面。”
“活门板?”哈利猛地回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確定?我刚才只看到它的爪子,没注意下面!”
赫敏用力点头,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显然也没从惊嚇中完全平復:“我看得很清楚!它左前爪旁边有块木板是活动的,边缘还露著缝隙,肯定是通往地下的入口!魔法石绝对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