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去院长办公室后，林清玄便在休息室的圆形书桌旁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摊开的《古代符文解析》——书页上的符文与《拉文克劳魔力图谱》封皮上的纹路隱隱呼应，灵力微微震颤，像是在与这些符文產生共鸣。
他尝试用灵力复製这些符文，但只得其形不得其意，符文很快就消散了。
符文在指尖消散的瞬间，林清玄清晰感觉到灵力与魔法符文之间的“隔阂”——他的灵力能精准复製符文的线条，却抓不住那股藏在纹路里的“传承感”，就像画了一幅形似的画，却没有注入灵魂。
只知道符文之形不知道这些符文什么意思的话，完全没有办法使用这些古代符文。
指尖残留著符文消散后的微弱灵力，林清玄皱著眉翻看《古代符文解析》——书页上的鹰形符文旁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注释，可全是用古老的魔法文字写的，他能认出几个字母，却连不成完整的意思。就像拿著一把钥匙，却不知道该插进哪把锁，这种“看得见却用不了”的无力感，古代魔法的强大毋庸置疑，这种感觉让他很焦躁。
“还在看符文呀？”张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手里拿著盖了院长印章的借阅许可，看到他盯著书页皱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不是看不懂注释？这书里的魔法文字是中世纪传下来的，我们院的高年级也很多不能熟练翻译呢。”
林清玄抬头，正好对上她带著笑意的眼睛，顺势把书推过去：“確实看不懂，这鹰形符文旁的注释，我连一半都认不全。刚才试著用魔力画了画，结果只画了个空架子，一点用都没有。”他刻意提“魔力”，避开灵力的事，免得暴露秘密。
张秋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书翻到那页鹰形符文，指尖轻轻点在注释上：“这注释说的是『鹰为智慧之使，符文藏传承之力，需以“知”为引，以“愿”为桥』——简单说就是，画这个符文的时候，不仅要记住形状，还要在心里清楚它代表『传递智慧』，魔力才能顺著这个『愿』流进符文里，不然就是个没用的图案。”
她拿起羽毛笔，蘸了点墨水，在草稿纸上一边画一边解释：“你看，先画符文的第一笔，这时候要想著『智慧的开端』；画第二笔，要想著『这个符文代表的含义』；最后最后一笔，要想著『这个符文最终的作用』——每一笔都要跟著心意走，魔力才会和符文融在一起。”
张秋摸了摸头，显得有些尷尬：“说来惭愧，我是比较愚钝的那批人，现在也才学会了十几个符文。”
林清玄连忙摆手，语气带著真诚：“这怎么能算愚钝？中世纪的古代符文本就难，你能学会十几个，还能把『每笔隨心意』讲得这么清楚，比我这种连注释都看不懂的强多了。”他指了指草稿纸上张秋画的发光符文，“你看，你画的符文能引动魔力发光，我刚才按你的方法试，连线条都画不顺畅，要论『懂行』，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再说了，高年级也没几个能做到你这样的吧？”
这话让张秋的脸颊泛起浅粉，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蹭了蹭草稿纸：“其实……我也是练了快两个月才画出光的。刚开始总急著画完，结果每笔都没带心意，院长还说我『太追求速度，丟了符文的魂』。”她抬头看向林清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你比我聪明多了，刚才听你说变针时无意间融了『不滑手』的心意，就知道你对『魔力隨心意走』很敏感，练符文肯定比我快。”
林清玄心里一动，拿起羽毛笔，按照张秋说的“每笔隨心意”，在草稿纸上轻轻画起鹰形符文的第一笔——这次没急著下笔，先在心里默念“智慧的开端”，指尖的魔力跟著心意缓缓流动，笔尖落在纸上时，线条竟比之前流畅了许多，没有再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
“你看！”张秋凑过来，眼睛亮了亮，“比刚才好多了！线条都没歪，魔力也没散！再画第二笔，想著『这符文的效果是让头脑清醒』试试！”
林清玄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草稿纸上的符文线条上，指尖的羽毛笔悬停片刻——心里默念“这符文的效果是让头脑清醒”，刻意放慢呼吸，让魔力隨著心意缓缓下沉。笔尖再次落下时，淡蓝色的微光顺著线条蔓延，比第一笔时更亮了些，甚至在纸面上轻轻跳动，像是有了生命。
“真的亮了！”张秋的声音里带著惊喜，不自觉地凑近了些，指尖轻轻点在符文旁，“你看这蓝光，比我第一次画的时候稳多了！院长说过，符文的光芒越稳，说明心意和魔力融合得越好，你这才试第二次就做到了，真的很有天赋！”
林清玄看著纸上跳动的蓝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通透感——之前激活细针时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现在终於明白，是少了这种“明確的心意指向”。之前变针时的“不滑手”是模糊的日常需求，而现在“让头脑清醒”是清晰的符文效果，后者更能精准引动魔法世界的“传承之力”。他甚至能隱约感觉到，口袋里的细针正在轻轻发烫，像是在呼应纸上符文的蓝光。
“可能是你教得好。”林清玄笑著收起羽毛笔，指尖拂过符文的蓝光——触感温温的，像握著一团柔软的星光，“要是没人告诉我『每笔隨心意』，我现在还在对著线条瞎琢磨呢。”
张秋的脸颊更红了，她慌忙把草稿纸叠好，塞进林清玄手里：“这张你拿著，晚上回宿舍可以接著练。对了，你要是练的时候觉得心意跟不上，就先深呼吸，把要想的『效果』在脑子里想清楚，比如『让头脑清醒』，就先回忆上课听懂知识点时的感觉，魔力会跟著这种感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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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看了眼墙上的掛钟，猛地站起来：“糟了！已经三点十五分了！你和同学约的三点吧？再不走他们会不会等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