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残阳渐落,霞光流淌染的云彩昏红。
从上午至黄昏,李岳整整忙了一天。
先是带著眾人去自己住的,酒店旁边按照二人一间开的房间。
平均一间房的价格是五百港幣,总计费一万港幣。
然后又问他们身高尺码这些,最后问了喜欢的顏色后,安排人去购买衣服。
弄完这后请他们去【荣记酒楼】吃了一顿饭。
本来到这也差不多结束了,奈何先前投资的场子装修有些问题,在处理些天色已至黄昏。
李岳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倚在车门上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呼……
渺渺烟气从口中吐出,李岳疲惫的神色缓缓舒適。
嘀嘀嘀……
这时裤包里的电话响起了,李岳低眉並未理会,又吸了一口烟。
待到一支烟抽完,李岳才不紧不慢从裤包中拿出电话,未接来电显示是大b。
单手操作电话拨了回去,再放在耳边静静等待。
滴滴……
“喂!阿岳来拳馆一趟,有好事等你。”
“好的,b哥。”
李岳將电话放回裤包,他的目光幽幽。
大b有好处找自己?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必然又有坑等著自己,说不准就是举报靚坤货仓。
如果是事也不好推,毕竟答应了蒋天生。
他可以看不起洪兴绝大部分堂主,但这位的的確確的厉害。
年轻时在漫画中纵横捭闔,亲儿子和亲弟弟死了都不在乎,到了晚年遭了报应得了绝症,最终落得个向陈浩南下跪求放过靚妈的结局。
可谓是天道好轮迴。
但现在的蒋天生正值鼎盛,在权衡利弊后。
李岳还是觉得,得罪靚坤要好一些人。
他独自开著车,前往铜锣湾。
建军和建国二人,李岳吩咐他们陪战友了。
这也是留给他们一些,私底下聊聊的空间。
毕竟杜绝不了,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去聊。
反正他仁义的名声在外,根本不怕这些。
再行驶了一个小时,李岳终於到了铜锣湾洪兴拳馆了。
本来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赛车塞了这么久。
停好车从主驾下来,李岳戴著墨镜迈步走入拳馆內,在前台的小弟立刻问好:
“岳哥你好。”
李岳点头一路走过,凡是见他的无不喊他一声岳哥。
在来到最深处的黑色办公室门前,李岳伸出二指叩了叩。
咚咚咚……
“进!”
推开房门,入眼就是正在与陈浩南饮茶的大b。
李岳神色惊讶,调侃道:
“哟,这不是靚仔南吗?怎么没穿你那件皮衣了?”
陈浩南神色阴鬱,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原本他外號的確叫这个的,但奈何自从李岳加入铜锣湾堂口后,因为出眾的外貌,导致这个其他人叫他靚仔岳。
同在一个堂口,有了对比別人自然不叫陈浩南为靚仔南了。
“哼,用不著你管。”
陈浩南话语冷冰冰,李岳笑了笑迈步坐在了他的左侧。
大b见李岳落坐,给他倒了一杯茶,淡淡地道:
“既然阿岳你来了,那开始讲事吧。”
自己大哥都发话了,陈浩南神色缓和,轻声道:
“b哥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