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六眼可以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动轨跡,如果是术式效果,他能看到却无法学会。但现在禪院泽展现出来的只是单纯的咒力技巧,他完全可以尝试学习。
只是,咒具带来的优势实在不小。
伏黑甚尔的天逆五条悟已经尝试过了,那把天逆都不能解除掉自己已经发动完成的【赫】便已经非常难缠,眼前禪院泽手里的这把甚至能將已经发动完成的【赫】给强行中止。
单论术式中断效果,五条悟甚至怀疑自己的虚式—此也会被这把天逆给一刀劈开,更別提禪院泽身上还有可以无视力场效果的其他咒具。
如果不想办法的將咒具带来的巨大优势给抵消掉,五条悟甚至都没法和禪院泽进入近距离肉搏战。
还是跑吧。”
思考再三,五条悟果断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在两道力场原点的作用下瞬间到了数公里外的地界。
“这就是现代最强咒术师么,打不过就跑。”
眼见五条悟撤退,禪院泽没有任何犹豫的穷追不捨。
没有空气阻力的情况下,他所爆发的全部力量都用於推进他的速度,以至於他的移动速度甚至还要超过五条悟。
哗啦啦—
万里锁的铁链隨著禪院泽挥舞的动作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天逆的刀锋再次向五条悟体表的无下限术式切去。
这次,五条悟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向下张开了自己的手掌。
湛蓝色的苍在他手心释放出来,强大的引力作用於脚下的建筑群中,一把咒具瞬间被那引力作用破空而来,落入五条悟手中。
鐺!
清脆的嗡鸣声在空中迴荡开来,握著那把临时拿来的咒具,五条悟成功挡下了天逆鉾的刀锋,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手里的那把咒具可以破解掉我的无下限,但同为咒具的效果它可没有办法破解哦。而我手上的这把咒具,非常坚固。”
鐺鐺鐺鐺!
密密麻麻的火星在空中溅射不断,虽然反应力和速度完全比不上禪院泽的瞬时爆发,但依靠六眼带来的透视和预判,五条悟却也能將最麻烦的刀锋给阻挡下来。
一手抓著咒具抵挡天逆的工具,五条悟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攥拳紧握,想禪院泽轰出了沉重的一拳。
轰!
明明是第一次攻击,黑色的咒力闪电却在这一拳下猛地爆发。
本就强大的咒力输出效率经过2.5次方的强化后,其数值已经来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地步。
漆黑的咒力闪电横扫而出,將禪院泽的身影完全笼罩,那扩散而出的余波也在空中撕裂出十数米长的空间裂隙”。
这完全由咒力精准打击而製造出的咒力闪电即便是天逆也无法解除,哪怕只是扩散出的一丝余波都足以让地面建筑出现巨大的缺损。
然而正面承受了这一击的禪院泽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將手中刀锋猛地横扫而过,抓住这一拳的后摇空隙猛地將无下限彻底击溃。
唰!
深色咒术高专校服在这一刀下被撕裂开来,殷红的血痕从五条悟的胸口横切而过,血肉外翻的瞬间又被反转术式重新治癒。
“茧蛹挡下了这一次攻击么。”
抽身后退的五条悟迅速使用反转术式將自己的伤口修復,隨后望著那在黑闪中崩溃的丝缕笑了:“茧蛹已经破碎,那么接下来,领域应该就可以正常生效了吧————”
他口中说著,却搓出一蓝一红两道光芒化作紫色的虚式猛地向禪院泽所在的方向掷出。
紫色的球体间膨胀到数十米之巨,但这足以將一个区域都给型平的攻击,却在下一瞬隨著禪院泽身影的突进而被直接切碎。
不只是虚式—此被一击击溃,尝试著直接丟向禪院泽的苍也完全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这把专门为克制五条悟而生的天逆鉾几乎封锁了他一切术式的正常效果。
但可以抵挡攻击的茧蛹已经破碎,他还有一招不会被天逆所克制的手段:“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依託庞大咒力所构建的封闭领域在一瞬间拓展开来,极近距离下的禪院泽几乎瞬间就被笼罩其中,附加於领域之上的术式必中效果也在同一时间向禪院泽施加而去。
只是不等领域附带的术式效果將无穷无尽的无效信息灌入禪院泽的大脑,层层叠叠的咒力开始从他体內向外推进著涌出,那必中的术式效果,被抵消了。
望著那熟悉的咒力运用方式,五条悟终於绷不住了:“哈,落花之情?”
五条悟绷不住的原因很简单,他也会落花之情,清楚的知道这个手段根本就无法抵挡无量空处的领域效果,但偏偏现在领域效果被抵挡了,那就只能说明,禪院泽甚至將这玩意修改成了可以抵挡无量空处的效果。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细节之处:“看起来你对它的掌握度还不够,现在的你应该完全无法移动,对吧?”
“你说的没错。”因为没有和领域对抗经验而在落花之情熟练度上没有得到多少提升的禪院泽表情倒是冷静:“不过,谁说不能动就会输呢。”
他口中说著,那从袖口中延伸出来的万里锁在此刻哗啦啦的晃动了起来,竟是操纵著天逆鉾再度向五条悟刺来。
同时掌握咒具和炼器手段,禪院泽製造出来的玩意从不只是单纯的咒具,同时还可以被视作为已经完成的法器。
万里锁的第一个功能很简单,只要一段被这样起来,本体就能近乎无限的延长;第二个能力则是,只要注入咒力,它就可以成为肢体延伸的一部分。
狭长的锁链在空中呼啸而出,挥舞著天逆鉾继续追向五条悟的身影。
因为肢体延伸的效果,由禪院泽本体所施展出来的落花之情此时竟延伸作用到了万里锁上,五条悟所释放的术式以更为乾脆利落的方式被直接抵挡。
被视作最终奥义的领域展开,完全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从肉搏到术式再到领域展开被全盘克制,五条悟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你不会將五年的时间全用来研究怎么对付我了吧!只是將你从天上丟下去一次,居然如此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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