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的这句话,姜延才放心地去做准备。
到预定的时间后,姜延拿上处刑需要的步枪后,来到了执法局后门外的训练场上。
寒风凛冽,迦纳尔跪在地上,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
看见姜延后,她动了动木訥的眼睛,说道:“你来了。”
姜延靠近迦纳尔,他想和迦纳尔说些话,但训练场外围著的人太多了,姜延害怕他和迦纳尔的对话会被其他人听见,所以才走的近了些。
“迦纳尔小姐,你还有什么想留下的话吗?”
姜延拉动枪栓,开始给枪上膛。
“和你一起的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很漂亮。”
“我替她谢谢你的夸讚。”
“准备!”
听到命令后,姜延举起枪对准迦纳尔的脑袋。
“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妙,你知道吗?”
“……哪里不妙?”
“抱歉,再多的我也观察不出来了。”
迦纳尔缓慢的说著:“我只是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一次比一次虚弱。”
姜延深呼吸,他在努力忍住不去看迦纳尔的脸。
最后一只精灵吗?该死,全灭绝了我去哪里补全我的红皮书?
施令员下达处刑的声音响起。
不过姜延没理他。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救不了她的话,为什么不去找赫拉呢?毕竟她也是天……”
“砰——”
姜延扣动扳机,他的心臟在疯狂跳动。
环顾周围,应该没人听见迦纳尔的最后一句话。
风很大。
姜延裹紧衣服,离开了训练场。
倒在血泊里的迦纳尔尸体会有其他人来收拾。
办公室里,赞妮婭和妾莉丝正喝著热乎乎的咖啡。
察觉到姜延进屋之后,赞妮婭先开口:“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很差,晕血吗?”
“不是。”姜延摇摇头:“突然想起来有件要紧事没有处理,妾莉丝,我们先回去吧。”
“好。”
赞妮婭眼神奇怪的看向姜延。
这傢伙在瞒著我什么?
奇奇怪怪的……令人恼火。
刚才自己还善解人意的替她照顾妾莉丝,没想到这傢伙没过多久就突然变脸了。
回到车上,妾莉丝坐在副驾驶,姜延行驶汽车离开执法局。
气氛沉默了一会后,姜延询问:“妾莉丝,你的身体状况最近怎么样?”
妾莉丝表情平静:“还好。”
“主憎恨的有撒谎的舌、吐谎言的假见证。”姜延一字一句道:“之前的你可不会说谎。”
妾莉丝沉默没有说话。
“所以你的身体状况到底恶化到哪一步了?”
“半个月。”
“什么?”
“我最多还能坚持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