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弗伦背后的剑柄,语气恭敬的小声问道:“先生,您这把剑是泰萨雷斯钢的么?”
“是的,您的眼力不错。”
“啊,我不懂这些的,其实是因为我们码头的监工队长佩戴的也是泰萨雷斯钢剑,我看著跟您的剑有一点像。”
“这样么,您此前在哪个码头工作?”
“泣妇码头。”
男人毫不犹豫的说出一个名字。
而这也让弗伦稍稍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泣妇码头”的经营权就在他父亲,又或者说是德拉罗卡家族手中。
难道之前没注意到自己的族徽吗..
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弗伦有些疑惑。
不过还没等他细想,男人就又一脸羡慕的继续问道:“既然您用的是这么好的剑,那么一定掌握了战技吧?”
“是的。”弗伦微微仰起下巴,颇为骄傲。
“那这位小姐呢?”
“嗯,她也会。”
“啊,这么看来,我们可真是太走运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
一般来说,森林里的雨虽然来势凶猛,但往往不会持续太久。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已经四五个小时了,竟然还在下。
好在弗伦四人一路上並没遇到在雨天还要外出“工作”的哥布林,所以虽然行进速度慢了一点,但还是顺利抵达了目標地点一一片悬崖的崖脚。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处悬崖是“凹”字形状的,仅有的开口还是朝向北边,使得下方陷进去的部分几乎照不到太阳。
而这也正是月亮草的生长的重要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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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就在那里!”
指著不远处一片在雨中摇曳的淡蓝色小草,白婭兴奋道:“看起来有很多呢!”
“嗯,那就快点採集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见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弗伦此时也放鬆了些,步伐不由得微微加快。
白婭紧跟在他身旁,但身后的两个男人却好像有些累了,逐渐落后了几步。
紧接著,就当四人沿著窄小的兽道又前进了十几米,距离那片月亮草仅有最后几十米的距离时...
“砰!”
突然,周围几棵大树上几乎同时响起了麻绳崩断的声音!
紧接著,一张巨网就以极快的速度铺天盖地落了下来,瞬间便把猝不及防弗伦和白婭兜头罩住!
“啊——!”
白婭的惊叫混在雨声中,她手忙脚乱的挣扎著,但不管怎么折腾却都无法挣脱巨网的束缚,反而一不小心被树根绊倒,狼狈的摔倒在一片泥坑里。
弗伦毕竟感知没什么问题,所以反应要比她快得多,甚至赶在巨网落下来之前拔出了长剑。
然而这並不能改变什么。
他奋力挥剑,试图斩开网绳,可网绳实在太粗,浸透雨水后重量也增加了好几倍,极大限制了他的发力。
仅仅片刻之后,他別说砍断绳子了,就连移动一下手臂都变得万分困难。
“该死!”
咬牙低吼一声,弗伦的斗篷在挣扎中被甩落,脸上满是愤怒。
他清楚自己和白婭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无法逃脱了,但好在敌人此刻还没有出现,所以立马回过头大喊道:“你们快逃!!”
“不用管我们!!快点逃!!”
“快!!”
“哗——哗——哗——
”
没了斗篷的遮挡,雨水无情的冲刷下来,令弗伦的视线愈发模糊。
他生怕那两个男人因为愣神而错失逃生机会,於是不停的大喊著,同时努力伸手想要去拉还在泥坑里挣扎的白婭。
然而就在这时,那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却带著对他最大的讽刺和嘲弄,穿透雨幕,冲入了他的耳中。
“哈哈哈!这都没发现自己上当了吗?”
“还真是够蠢啊!”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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