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开垦歷1605年,萌芽月第17日,晴】
维伦盘坐在温暖的篝火旁,手握羽毛笔,在一本有著深绿色封面的日记本上记录著。
火舌贪婪地舔舐著柴火,发出阵阵“噼啪”的爆鸣声。
【弥拉娜又在勾引我了。】
【这是她本月第136次试图勾引我,平均每天8次!】
【我们正身处一条未知的冒险旅途中,而这傢伙每天除了战斗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勾引我!】
【明明小队里还有另外一个雄性,弥拉娜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
【难道就因为我是一名魅力十足的吟游诗人吗?】
“嗯……这句加重。”
维伦又描了一边刚才那句话,还顺手给弥拉娜柔软的爱心尾巴打了个结,以防这傢伙戳中自己。
当然——
看在弥拉娜是个女孩子的份上,维伦打了个蝴蝶结。
【我们继续。】
【弥拉娜的双眸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爱心状,丰腴白皙的大腿上还泛起了某些“提高攻速”的纹路。】
【我真的想不明白,一个魅魔是怎么成为圣武士的?】
【书上说,魅魔的欲望来源於本性的恶,会让人沉溺其中死於幻梦。】
【可圣武士的誓言消磨了她本性的恶。】
【她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欲望了。】
【我完全能想像到,等弥拉娜这股劲头过去,一定会哭著恳求神明原谅她的过错(这是每天都会上演的桥段)】
维伦翻过一页。
【说回我自己。】
【维伦·凯勒斯,不是什么正经人——】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一个本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成为了一名吟游诗人。】
【我的职责和任务,就是记录生活,以此博得来自日记的奖励。】
【可这日记竟然不让我造假,甚至连一点点艺术加工都不允许。】
【难道故事就必须得是真的吗?】
【艺术来源於生活,但要高於生活。】
【显然,创造这个日记本的神明既不懂艺术,也不懂生活。】
一阵阴冷的风裹挟著腥臭气息由森林深处迎面吹来,篝火连带著维伦投射在树上的影子一併摇晃了几下。
他紧了紧衣服。
“嗯……这句刪掉。”
维伦划掉了diss神明的话。
【除此之外,我们这支……嗯,臭鱼烂虾小队,暂且这么说吧,还有另外两位成员。】
【一位是苍白瘦削的人类死灵法师——艾莉·维瑟拉。】
【她总是把自己裹在带兜帽的黑色长袍里,周身散发著淡淡的……】
【防腐剂味道?】
【你不必费力去记住她名字的发音,那是作者,也就是我,维伦的事。】
【你只需要称她为社恐女士。】
【她真的很社恐。】
【自从她加入臭鱼烂虾小队以来,只跟我说过半句话。】
【“维伦,请问你……算了。”】
【其余的时间她都跟骷髏待在一起。】
【你能想像吗?】
【她给她的骷髏“姐妹”穿了一身亲手编织的毛衣,还戴著绿色的圆帽。】
【现在是春天,等到了夏天社恐女士恐怕会给骷髏小姐换一身漂亮的裙子。】
【真是太露骨了。】
——
【小队的最后一位,也是重量级的一位(他真的很重)。】
【是我们的兽人布伦达·豪格。】